这话说完，周灵昀没给人再开的机会，不留面地漠然开：“我这人很烦重复说过的话，不过我女朋友在这儿，我不太想她生气，所以既然我说过的话你忘了，今天就站这儿，顺便再听一次也行——”

周灵昀偏垂看温知语，说：“那天在盛风29楼就想跟你说了，你自己不想听，还跑那么快。”

他像是回想了那天的场景，眉微敛，笑谑地说：“我哪来的前女友啊，给我加戏呢你？”

男人说这话是为了和旁边的女朋友解释。大概真的担心她生气，说话时嗓音有低，也柔和，几乎带着哄人的意味。

没是不是有另一个人在场。

顺便再听一次。

——原来是这个意思。

倪雪的镇定被三两句话击得粉碎。

周灵昀很少有这么外的不快。

因为对什么都不太所谓，所以压也引起不了他多大的绪波动。就连他话里提到的在盛风29楼那天，她不顾阻拦地找到他办公室质问，周灵昀也还是散漫，坐在椅上慢条斯理地告诉她，他认为和她没有见面的必要。

咙和腔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扯住，倪雪张了张，没能发声音。

温知语不确定周灵昀是不是想借她解决一桩不打算再续的旧，但通过这样的方式实在太狠，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

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太大，周灵昀既然不打算放手，就不可能让她有离开的机会。温知语没再浪费力气。

温知语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和经历没多少好奇心，她也无意窥探别人的难堪。

温知语把视线转开，没再看周灵昀，也没去看对面倪雪的模样，背过低玩手机，当作自己不存在。

周灵昀很轻地啧了声。

像是对她的反应不满，不过没说什么。

大概是于最后一对在场人的尊重，周灵昀等了短暂的几秒，没听见对方再开，他满意地了，勉披上那层礼貌的外衣：“先走了。”

“周灵昀。”

倪雪看着毫不留恋转要走的男人的背影，默了会儿，轻声问：“我没别的意思，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那天在海雾餐厅，你为什么手帮我？”

两年前倪雪事业的低谷期，连播的两剧和一电影成绩都不太理想，后来在经纪人的争取拿到了谢牧清参演的那电影的女主角一角，零片酬演。

合同签完后的那天和投资方吃饭，导演和制片人都在，到场的人多，席间倪雪向影片最大的资方敬酒，被对方连了好几杯白酒，倪雪忍气吞声，没想到对方变本加厉，看她态度恭顺，神和言语更加轻佻，甚至当众提让她登台献一支舞。

这电影题材大胆开放，奔着国际奖项去的，没在陆上映的打算，所以当初拉投资并不容易。

如今电影开拍在即，谁都惹不起最大的这棵摇钱树，只有导演面玩笑地拦了两句，但也没用。其他人更是不敢言。

正僵持着。

刚接了电话去的谢牧清去而复返，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迟来的男人。

像是对房间里古怪的气氛毫无察觉，男人神自然，只落座的时候不以为意面前瞥了一。

不知是不是错觉，视线从她上扫过时不太明显地微顿一瞬。

过了会儿又抬眸看过来一。收回目光之后，他不知想到什么，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很轻地挑了眉。

倪雪边的经纪人知她心气，怕她当场甩脸，低声地劝她忍一忍，制片人也半推半就，周围人都开始和稀泥地缓和气氛，从容坐着的大肚男人面容越大得意：“一支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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