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慢条斯理地反问：“是打算换一个么？”

追女人还以为困幻听了

温知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算不上好，话里的意思也非常直白，就差直接说一句“你不检”了。

在这不怀好意的警告，能给这回答的人，恐怕也只有周灵昀了。

温知语自认为表达得清楚，但没想到周灵昀这么不走寻常路，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张了张嘴，否认和肯定都不对劲，居然一时不知怎么把话接去。

墙上的应灯在这时又亮了一盏，温知语短暂地分了心，目光被引过去。

灯光从侧边扫过来，一半落在男人的肩背，一边照亮他侧脸的眉。

周灵昀依旧不闪不避地立在那儿，姿态很松散，却不显得疲沓，他不知什么去了，这会儿大概是真的有累了，因为的关系和她说话的时候微低着一，垂来的带着不明显的一倦意，有懒散，上苦橙叶的气息很淡，但神很清明，气质冷淡，还是那不好糊的劲。

他话音里听起来带着些许兴味，但其实从到尾除了嘴边多了笑意，神并没有很大的变化。

与其说是兴趣，不如说更像是一绅士的合，和习惯了那些附加在他上的评价一样，周灵昀这会儿也不介意对温知语的想法照单全收，顺从的附和一句，反正举手之劳，他无可无不可。

换了平时，温知语可能觉得这个人还是那么不着调，但此刻他的这个态度，反而让她在心里松一气。

话说得有重，但温知语并不后悔。

短暂地沉默过后，她看着周灵昀：“好像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刚才在楼收到鞋的时候，快递员告知她，上周送到过榆园一次，但不知温知语换了地址，退回去之后重新和客确认过，才会耽误到今天才送过来。

——真的很巧。

如果不是周灵昀突发奇想今晚过来送“见面礼”，两件事刚好撞到一块，温知语也不会突然冒这个荒唐的念。

她虽然一直因为看不透周灵昀的想法，所以对他多次的手帮忙怀疑也有所防备，但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他边什么女人没有，倒贴上去的数都数不过来，不缺到甚至都没有上心的必要。

温知语不介意被认为自作多，公讨人心的暧昧戏码，她不接招，也实在不想应对。

更何况周灵昀不是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敷衍的人，所以事最好停止在迈第一步之前。

温知语的神和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说的话还是直接：“事实上，我不认为对女士的关照和贴是一个不好的品质，只是，你没必要对我这样。”

不合适。

后面三个字温知语没直接说，但到即止，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周灵昀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听不懂。

说完，温知语看了他手里的东西，客地说一些场面话：“还不错，但我不喜吃，心意我——”

话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抓了一把。

周灵昀抓着她的手，就这个姿势，把一直举着的直接放到了温知语的臂弯里。

他的动作隔了一层衣料，没直接碰她的肤，达成目的之后也很快松了手，从到尾都是无可指摘的绅士。

“还以为困幻听了。”

周灵昀从鼻腔里哼笑了声，不以为意地说。

收回的那只手被他随意抄袋里，风衣外因为这个动作不太规整地往后耷在腕间，影里一截窄瘦利落的腰线条，大的在地面留斜利落的影，站姿不太板正，更显得个。

周灵昀神无波无澜，盯着温知语看了会儿，忽然不怎么正经地问了一句：“看来追你的人应该不少？”

温青音带着倦意，低磁。

不知为什么突然说到这里，温知语疑惑地看着他。

周灵昀挑看着她，的眸里恰到好几分好奇：“是有哪个傻提着果跑来找你告白过么？”

“……”

他的语气很温和，绪也稳定松弛，并没有因为温知语那番话尴尬或是隐怒，就连漫不经心的解释，也不是直接反驳式的否认，宽容得像是一位面对不讲理指责的年哥哥。

——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温知语：这不是他追女人的方式。

人与人之间的某默契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就比如现在。

温知语并没有表现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在短暂的对视里，她能看得来，周灵昀知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多的话没有必要。

“如果你一开始就说不喜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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