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月底和贺家约吃饭，这次把你们订婚的日定来。到时候见了面，你记得先给你贺伯伯个歉。”

——是说那天寿宴，她不打招呼就直接离席的事。

没问那天她为什么走了、又是去了哪里，也不在意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只要一步还在掌控中，这些小打小闹不必放在里。

——确实是她这位养母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刚被接方家那几年，面对这位严格得有些冷漠的母亲，因为渴望得到她的一关注，温知语从小到大都非常听话，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至少换得两位养父母对她多两句的关心。

后来发现这件事不可能实现的时候，她虽然有些失落，但因为习惯了，所以对此也很快接受。

毕竟连亲生父母对这个随时可以抛弃掉的小孩都没什么意，方家能让她衣无忧地健康大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她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

这还是第一次。

温知语不再对她冷漠的态度到难受或是失落。

因为遇见安琪，温知语对当初方家选择收养她的初衷产生怀疑之后，她就什么觉都没有了。

“我不打算和靳淮哥结婚了。”

温知语平静地开：“月底估计会忙，那天我就不过去了。”

方舒盈举着茶杯的手顿住。

从到尾没分一个视线来的睛，终于转过脸，在此刻看了对面的温知语一。

“你说什么？”

温知语表和语气都没变，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方舒盈很轻地蹙了一眉。

“你不是小孩了，在这闹脾气给谁看，我从小到大是这么教你的？”

——不是不满她说的话，而是她此刻的态度。

因为方舒盈压没在意她掀不起风浪的反抗。

“”

温知语在心里轻轻叹了气，“我没有在闹脾气。”

事实上她从小到大都没在方家闹过脾气，因为知没用。

两个人的谈话永远是单向的通知，说再多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温知语告知自己的决定之后，也没打算再多说。

从门坐到现在，她连包都没放，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从椅上起：“我的话说完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没等她走过屏风。

方舒盈冷淡的声音在后面不不缓地响起：“上午才听你们徐总说，你调到回总去了？”

温知语脚步顿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