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人，已经走到了跑对面。

半分钟之后，柯尼格横穿跑停在她面前。

这边的活动明显刚上场，温知语没想到这大少爷居然还记得送她。

柯尼格在跑上拐弯，被一群人夸张地叫住。

“这就走了？才几。”

“不是吧灵昀。”

周灵昀降车窗半张脸，大少爷单手挂在方向盘上懒洋洋应了声嗯，嗯完忽然转看了副驾，温知语被他这一看得还莫名的。

一秒，听见他话音里带着无奈和笑意，还有遗憾似的，不不慢开：“今晚接单了，现在客人要回家，没办法。”

“”

一个网约车司机订单，不知从他嘴里来怎么就变成了一连夜鸭的味。

要回家的客人温知语往后靠在椅背上，左耳右耳，淡定地闭上睛开始装死。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窗外夜幕已经沉，车放着舒缓的英文歌，车速不再像是要起飞，不快不慢，四十分钟之后，柯尼格直接开到榆园，在门停。

手机电量已经回血大半，温知语还没忘记她打的网约车这回事儿，找到打车件上久滞的订单界面确认付款，车前把上的外脱了来，想了想，偏看向驾驶座，礼貌问一句：“需要我洗一吗？”

周灵昀单手挂在方向盘上，不太所谓：“放着就行。”

温知语也没持，了声谢，把外留在座位上。

-

这个时间许茉莉还在直播，温知语直接了房间。

未接电话的记录里除了方舒盈打来的两通，还有一通贺靳淮打来的。

时间已经很晚，温知语没回电过去，打开微信，简单编辑了一条今晚不太舒服所以先离席的话发过去，没有再。这一晚上起承转合，托某位大少爷的福，她都没力气再去想别的了。

发完消息，温知语把礼裙和平底鞋换来。

外就算了，穿过的鞋不可能还回去，她用手机上官网查了鞋在官方的售价，然后给周灵昀转过去，留言：鞋，麻烦帮我转给曼曼，多谢。

许是今晚在盘山公路赛车的刺激还没从神经上完全消失，温知语虽然累，却没怎么睡好。

睡中的梦里现一些扭曲的老旧画面，有今晚无意中听见的话、有安琪。也有一些刚开始工作的时候，采访中途因为艺人没记住问题的答案，不得不反复叫停重来的场景——像一个看不见度条的电影镜，冗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