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住地表呢。”

搞不懂。

周灵昀神都没变，从手机上分一只手，抬指在她右手拿着的烤串前方虚空地了，平静地指：“因为这是串鸭脖。”

两瓶酒去，温知语旁若无人打了个酒嗝。

这会儿周灵昀这么一说，这个名字忽然从脑里了来，有印象了。

温知语回神，肩膀松懈来的。

温知语缓慢眨了，看向他，不太确定：“你英文名叫eric？”

周灵昀一抬指指那瓶可乐：“诺。”

她那天草草翻了翻，本上黑正文间，确实留有她的字迹留的蓝修改句。当时指轻轻压到页首看了一，名字的横线上是同样的黑笔字迹“eric”。

一千六百万不够买辆车的人来吃宵夜就一罐可乐。

“你怎么知？”

“所以呢？”

她低在盘里挑挑拣拣，捡一串翅和一串烤脖，左看右看，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你说，它们被烤之前有相同的血，我先吃翅的话，这串脖会到痛吗？”

手机上来了几条消息和电话，他自然地拿来理。

温知语线拉平，目光忽然冷来。

温知语被他这个动作惊动，像是这会儿才记起来对面还坐着个人，看他面前空就一瓶没开的可乐。

好像当初在学校里风生起的不是他这个大少爷，而是她。

昀也不是话多的人，不会上赶着主动开。

他没直接回答，只说中的时候知她。

周灵昀放手机，抱着手看向她，散漫一笑；“方家小，确实是。”

放酒瓶的时候差碰倒另一个空瓶，周灵昀低着看手机，却像是了只睛似的，反应很快地伸手扶住了，帮她把瓶放好，都没抬。

不过对他们来说，她方家养女的份，也就是随问一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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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拼桌不单？”

“为什么？”

温知语二那年的班主任同时兼任三语文任课教师，有段时间的作文基组，她也被拉去给大一届的学辅导作文过。

他想了想，说：“那篇邵逸夫生平事迹简概，是你写的。”

“”

温知语不置可否，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我也是有钱人。”

“不会。”

接着，她的视线移到他脸上，几分惊奇：“你居然能分得清脖和鸭脖？”

在菲顿国际，b以的作文惯例是要被留小课堂补习的。

“校园文化榜、最佳写作榜永远第一的优等生温知语。”

温知语疑惑地偏了。

“没想到你还会关注”

周灵昀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那本作文本大概就是当时小课堂的作业。

语气都跟着一起冷了。

话音落地。

脑里忽然想到什么，话音停顿来。

温知语不知是不接受他的答案还是想不通，皱了皱眉，突然不依不饶起来：“为什么不会，它们可是同一只，你没有心吗，算了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同受，你不会懂的。”

温知语不满他转移话题，仍蹙着眉，目光冷箭一样盯他。

这话从他嘴里说来就很怪。

周灵昀拿着手机在回消息，闻言掀往她手中看了。

她这法，酒劲上很快。

“……”

周灵昀无语地掀了掀，尾挑着，端详似的看她，神里带着“被我发现了吧”的意思，说：“仇富啊你。”

温知语轻轻冷嗤一声。

——那天掉来的作文本的主人。

周灵昀伸手拎起桌面上的可乐，指起拉环圈，而后抵住轻轻往前一摁，啪地打开，碳酸气泡在空气中溢来，他漫不经心笑笑：“我知不是很正常？”

是在问她，却似乎已经笃定，话里没带疑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