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有定夺吗，哪里得到你我在这里争辩不休。”

他这举动原就有咆哮公堂之嫌，有损司法之威严，只虞氏权势煊赫，因而在场的一众公卿也就忍气吞声。

嬴濯微微皱眉：“虞指挥使，本府正在审理此案，你若无别的事就退吧，不要妨碍公务。”

“公务？”虞琛冷笑声，“是公报私仇才对吧。”

“谁不知晋王有本事，牢牢占据尚书台的位置，大权独揽。如今又把亲弟弟放到大理寺来，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话等同于在说无论真相为何他都会徇私枉法了，一向好脾气的郎君难得地动了怒，白玉似的面庞微微涨红，忍了又忍，才：“那虞指挥使可就错了。”

“既说我们公报私仇，那就是你自己觉得你济侯府与我们有仇了？可我却不记得，我们两家有何仇怨，莫非，是在我们不知的地方，指挥使曾暗算过我兄么？”

“反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虞琛反相讥，“可郡公也别忘了，想凭这几个首鼠两端的女的证词定案，陛那边，会怎么看。”

“本府断案自会依照大理寺的规章制度，就不牢指挥使关心了。”嬴濯。

证据，已经在路上了。

“是么？那就祝郡公好运了。”

挑衅似的说完这一句，虞琛漠然转，愤然拂袖而去。

临走时，仍冷淡地瞥了令漪一，满威胁之意。

令漪视若无睹，转向堂上诸位公卿行了一礼，：“诸公，方才虞指挥使那个样你们也瞧见了，我一个小女，实在很害怕，更担心他会报复我的证人……”

“所以，我想请求明府让她们暂时留在大理寺中，由专人看守，以防有什么不测……”

报复是必然的，诸人皆心知肚明。但叫她这样说破还是有些尴尬，其中一人捋须笑了两声：“虞指挥使……不至于吧？”

令漪等的就是这句话，早已备的话当即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响开了：“那可未必。”

“您有所不知，前几日潘妈妈来王府见我，表示愿意为人犯作证，回去时安从坊就发生了爆炸，两条人命，死无全尸。而今日一早，京兆府又来找我，言之意，不过是说是我害死了她们。可还好我那晚多了个心，叫潘妈妈躲在王府之中并未回去。否则，死的可真就是她了，连小女也会被扣上杀人的帽。”

“可您说说，他们怎么就认定了死的是潘妈妈呢？须知那两尸都炸得面目全非，这么短的时间就查了死者份，可别是他们自导自演的吧！心狠手辣至此，小女可不敢再冒险了。”

女郎妙语如珠，叫人挑不半分错。那人只好打了个哈哈，终结了话题。

几名女闻言，既激又害怕，纷纷磕跪求起来。最终，由嬴濯一锤定音：“这很妥当，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