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

“我才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令漪不想和他多说，她今日还有正事要呢，走到妆台，拿螺黛补了补妆，一面埋怨：“你整天就没个正经的，忍些日会死么？”

“当然，”他恬不知耻地答，“不喂饱你，你跑去找嬴灼那些野男人怎么办？”

瞧瞧，才上位了几天，就说别人是野男人了。躲在屋外的簇玉忍不住腹诽。

令漪却是脸上一红。

一句调笑正令她想起当日凉州的行事，她无法反驳，却也不愿一味隐忍，冷笑连连，放螺黛就往外走。

“你去哪？”嬴澈脱。

“去找野男人啊。”她也不回地，“反正王兄整天不就盼着我找么？”

大夫说的对，她可不能再由着他胡闹。也少在他面前转悠，省得他跟公鹿一样，一天到晚发|！

“喂，我那是……”

嬴澈还要解释，令漪却已走至门外，对守在外面、已经红透了脸的宁瓒：“你和我去一趟，叫上阿灵。t”

“我也要去！”簇玉也从屋中跑来。几人一了台阶，声渐渐地远了。

嬴澈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几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及至完全消失，终于有些慌了。

她是真的走了。

且他记得，她曾说过要去月楼找那几名女给骆华缨作证的事，便当是去了。原本他还想等他伤好一些亲自陪着她去的，她一个女孩现在独自去，被人瞧见了说闲话可怎么好？

城南，月楼。

车龙、行人如织。

前日刑派人来提审的风波已然过去，月楼前又恢复了往日的车喧阗。令漪自车上来时，鸨母正笑容满面地挥着手绢送一位贵客自后门来，见她一袭纯白狐裘、帷帽娉娉袅袅地立在院门之外，后还跟着许多侍卫，面霎时一僵。

“哟，今儿是什么风，怎还把夫人来了。”鸨母很快满脸堆笑地招呼，“不过如今玉姊妹都不在，夫人还是请回吧。”

“我是来找你的，还有这几人。”

令漪将一张名单递给她，“我这个人不喜弯弯绕绕，我就直说了，我今日过来，为的是十年前有关华缨母亲亡的案。”

发的路上她已在车上大致看过刑的卷宗，知晓了事的来龙去脉与知的几名女的名字，其中就有鸨母。

自然，她也知鸨母必定被虞氏威胁打过，她过来也问不什么。但她就是要过来，还要光明正大地过来，让所有人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