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在众目睽睽之把他们的遮羞布都扯了来，还刺伤了他，虞琛怎么可能放过她？她只恨自己这些年没有时间勤习剑术，终究是技不如人，功亏一篑，否则，她定要叫虞伯山父血溅当场！

事就此安排去，当夜，骆华缨写了诉状，控告济侯虞伯山当年杀母亲沈氏一事，大理寺对此尤为重视，次日一早，就将状纸递去了小皇帝面前。

清河大公主已经听说了昨夜的事，一早便探望天。小皇帝仍对昨夜的事后怕不已，这时又有人来报，晋王昨夜负伤回府的途中遭遇刺客，刺客全数自杀亡，未有留活。再加上昨夜有人混在禁军队伍里刺杀晋王之事，三件事叠加在一块，再是愚钝之人也都回过味了，再加上清河大公主在旁相劝，只以汉初吕氏家族篡汉一事娓娓来，直言劝谏，是以，原本有心袒护丈人家的小皇帝罕见地保持了沉默，传令去，叫嬴濯全权负责此事，代兄执掌尚书台。

于是当日，虞伯山狱。

仙居殿中的虞小皇后得知此事，气得破大骂，骂完嬴澈又骂大公主，认为是二人在背后刻意挑拨小丈夫与自家的矛盾。

虞伯山本人却丝毫不担心。

别说骆华缨状告的是十年前的事，就算是如今发生的，骆华缨有什么证据呢？

官本来就是为官员服务的，也本没有人会像沈云郦一样矫。当年，他还是骆超手的一名副将时就看上了她，后来她落月楼，他自然是要去尝尝主母的滋味的，他甚至没怎么她，只拿她两个女儿稍微一提她就同意了，本没有什么不愿。

后来，则是几个同僚想给骆华缨，他同她说起，她不肯，反对他破大骂起来，指责他恩将仇报。他被激怒，一时失手才不慎将她掐死，这怎么能算是他杀了沈云郦呢？他都还没有玩够呢，又怎会杀她？

如今事已经过去十年，知当年事的那几个手如今并不在京中，知此事的也就月楼那几个老女了。这些人大多贪财怕死，琛儿自会替他摆平。

事不虞伯山所料，此后几日，他在大理寺接受审问，嬴濯另派了人前往月楼调查。面对问询，他咬死是沈云郦自愿，并言早在骆超还未事前他们就暗通款曲了，后来沈云郦落难，二人鸳梦重温，她还曾求过他救她们母女去。至于她的死，则是不小心被女儿看到伺候他，她一时羞愤，所以自杀。

这样的供词显然与事实相悖，毕竟两个女儿还落在火坑中，沈氏作为一个母亲于于理都不会自杀。然而嬴濯派去调查的人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当年历经过此事的几名女有的已经从良嫁人，有的还留在月楼老妈，还有鸨母，都说不知。无论怎么问，也都说不知。

前时既没有对骆华缨用刑，如今自也不能刑讯供，事就此陷了僵局。

既没有证据，虞伯山不过在大理寺待了两日便被全须全尾地放去了，回家之后大摆宴席大宴宾客，甚至搞起了“生辰宴”庆祝自己重获新生，意在讽刺这一应事连同当夜的刺杀都是晋王对自己的栽赃，态度嚣张至极。

消息传至尚书台，嬴濯气愤不已。他亲回王府同兄汇报了此事，愤懑地：“……他们就是笃定了骆娘没有证据、我们没法拿他怎样，才敢如此嚣张！背叛自己的主上，杀自己的主母，这样的人竟还能一路青云直上，真是苍天不公！”

“王兄，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嬴澈正倚在床栏上懒洋洋地看书，闻言也没抬一：“不怎么样。”

嬴濯微微一怔：“那，这事难就不了了之？”

“怎会是不了了之。”嬴澈放书，示意弟弟过来。随后，用竹简在他上轻敲了一，“你当年在南邓氏读书时难只顾着看三娘去了？难不曾闻，宋康王故事。”

“宋康王之时，有雀生于城之陬。使史占之，曰：‘小而生，必霸天。’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代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霸之亟成，於天笞地，斩社稷而焚灭之。曰：‘威服天鬼神。’为夜之饮于室中，於酒妇人。群臣谏者辄之。天之人谓之，‘桀宋’。”

“康王四十三年，齐湣王起兵伐之，民散，城不守。宋王奔魏，死于温。遂灭宋而三分其地。”

“见祥而不为祥，反为祸。《左传》也有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使他灭亡，不让他先生自己已经枕无忧的错觉怎么行？”

就像他现在窝地窝在王府“养伤”，也是于这样的考量。

他得让京中诸人都觉得自己伤重得要死了才行。

嬴濯转瞬领悟兄的意思，喜笑颜开：“是阿弟愚钝了，阿兄教训得是。”

嬴澈微微颔首：“回去告诉骆华缨。”

“事只是一时没有展，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展。让她放宽心，留着自己的命。为了虞伯山和他爹这样的……”

他一时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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