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碍。”

“这是军中的烧刀，对女来说是有些烈了。”嬴灼叹。

便吩咐一旁侍立的云珠：“去给娘换一壶酒来。”

云珠领命便离去了。嬴灼又转向宋祈舟：“还有件事须和别驾商议。”

宋祈舟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面上微微一：“殿请讲。”

“前时夏氏病退，不是劳你另行挑人接城中慈幼坊么？现在我打算让段娘来接，你意如何呢？”

这话一，两人都是一愣。宋祈舟意识看了令漪：“坊中之事本就繁杂，劳心劳力，若小娘肯，自然可以。”

令漪却急了：“殿，那不是夏提议建的么？那是她的心血啊，我，我怎能鸠占鹊巢呢？”

诚然她对夏芷柔没什么好，但这慈幼坊也是在对方提议修建而成的，要她中途接手，便有偷拿别人东西之，是故不愿。

“不她。”嬴灼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孤说谁，就是谁。”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又同宋祈舟。

事就此敲定，令漪只好同意，闷闷不乐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夜光杯。嬴灼睨她一，角无声轻扬，什么也未解释。

他也不是心血来就要她来这个。她毕竟初来乍到，即使如今的份也只是武威段氏的旁支，够不上一州主母的位置。要她来慈幼坊，就是让她提前积攒人望，将来成婚也顺利些。

她的是低了些，但好在他的份足够，不必考虑什么门当对与大族联姻，喜的女人直接娶了就是，无人敢置喙一二。

二则么，他亦打听清楚了，嬴澈当初许给她的位置便是正妃之位，那么，他自也不能在这上输给嬴澈，叫她委屈。

这厢，云珠已行至备酒的营帐，方将封存在酒瓮里的酒盛錾金执壶，两个影即从帐外鬼鬼祟祟地闪来，夺过她手中的铜鹤酒樽，往酒里倒一包白粉末。

是凉王麾的两名年轻将军。

“二位将军这是什么？”她奇。

“还能是什么。”一人嘻嘻笑，“你难瞧不，咱们殿对那位段娘有意？”

“就是。”另一人接，“这么多天都没个展，连嘴都没吃上，殿不急，我们都急了。可不得帮帮他们？”

帮帮他们？在酒中药？

云珠惊讶地：“那殿知吗？”

对方反鄙夷地瞪她一：“你还真是笨得可以！殿要有这个心，还至于这么久连个嘴都没亲上？”

以他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女对方不投怀送抱的？偏偏这一个不识好歹……

又埋怨令漪：“妈的，汉女就是矜持，磨磨唧唧的不肯给个准信儿，搁我们那儿，男男女女看对就找个地方上了！她这么多天也没让殿碰，到底是啥意思啊？”

“还能是啥意思？就故意吊着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