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玉忙放药碗，张地问：“娘，怎么了？”

她已红了脸，却是摇：“没事。”

要怎么好意思说呢？那里，还是很痛。

华缨告诉过她，女初次是会很痛，等到后便会极快乐。但她和王兄实在太过不匹，她并没有受到任何快乐，反觉似被劈成两半。本是存心勾引，到后面，却只想逃。

可那药效实在厉害，她逃走一，便被他。暴地抓回去，到后来，她疼过去了，又被他折腾到疼醒，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替他解完了药，撑着理完褥单之后，便劳累地睡去了。

那样的|硕狰狞，怎么能……令漪看着对面案上放置的烛台，白如梨的脸，不自禁慢慢红了。

对面，雕工的白釉双龙灯台上正立着一白烛，约有小儿手臂。

嬴澈来时瞧见的便是她盯着蜡烛发呆的憨模样，额上缠着白纱，一青丝乌缎般垂在脖颈两侧，夭桃秾李，艳天成，一张脸却过分的白。瞧上去安静又乖顺，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簇玉手中的汤匙递到边也未觉。

她从来都是如覆冰霜的清冷，亦或是乔装来的柔媚可怜，这样纯真自然的憨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心顿如羽轻轻扫过般，生些许酥。

他结动几，走过去，伸手在她前晃了晃：“醒了？”

令漪回过神，见是他，原还鲜艳明媚的脸儿登时黯然去，好像一朵绽放艳的昙，刹那枯寂。

她低，将脸别向一边。

他在榻边坐，接过药碗，示意簇玉去。汤匙在黑如墨的药里搅了搅，他轻轻了，递到她边：

“孤实非故意，实在是造化人。只是事既然已经发生，不若从此以后，你便跟了孤吧。”

“别再寻死觅活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嬴澈语声十分温和，一双凌厉昳丽的凤眸，却不动声地锁着她睛，注意着她的神态变化。

跟他？

不成——

令漪意识要拒绝。尚不及声，嬴澈便注意到她眉间的不愿，及时岔开了话题：“我记得那时你说有事要求我，是什么？”

令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稍稍回转过脸来，像怕生的雀儿，惴惴不安地觑着他神。

王兄目温和，看着她的睛里只有关怀。想来应该不记得那时她为撩拨他刻意说的那些作的话了。

这样就好。

她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错误全是他的。只有这样，她才能从他这里拿到更多的筹码。

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她哽咽说：“我方才找王兄，是想求王兄，不承想竟发生这样的事，阿妹实不知日后要如何见人了……”

“你先说，找我何事。”嬴澈放青釉莲纹药碗，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接她的话，但提条件要。令漪只好：“第一件是上回就来求过王兄的，临清县主扬言要将我父亲毁尸掘墓之事。当时王兄不肯理我，这些日，我都很害怕……”

嬴澈安她：“北园是朝廷的地方，有孤在，她不敢怎么样的，不过恐吓恐吓你罢了，不必当真。”

又问：“第二件呢？”

令漪有一瞬的迟疑。

华缨华绾的份原本十分，但现在的确是顾不上这些了。便原原本本将二人的事说来，央求：“王兄，华绾才十三岁，那姓齐的分明就是喜玩|幼女的恶，华绾落在他手里，哪能有活路。您大发慈悲，救救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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