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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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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对他还……

那项坠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盖因她生在一个云淡月、梨香馥郁的夜,父亲便择“梨院落溶溶月”中“溶溶”二字作为她的名,后又亲手雕刻了一朵梨,以丝绳穿之,结以彩珠。

后来父亲被死,裴家被抄,她没能留任何东西,这枚小小的梨项坠便成了父亲的唯一遗。令漪多年来一直贴,就好像父亲还一直陪在她边一般。这会儿遍寻不着,实是心忧如焚。

簇玉闻见屋中响动,忙披衣来。得知了事的来龙去脉后,宽她:“娘莫忧,许是方才更衣的时候落在鸣蝉馆了,这会儿天已晚不便叨扰,明早我们过去寻就是了。”

令漪也记得是落在那儿了,惶惶的心初定:“那你记得明天要早叫醒我,我们早去。”

“是,娘先睡吧。”

然而次日主仆俩去了鸣蝉馆,却寻不到。收拾房间的侍女也说并未瞧见。

“既不在鸣蝉馆,或许是咱们昨夜去找殿时,落在哪个角落了。”簇玉

“娘,我们去找殿吧。请他令帮忙,说不定是被哪个婢拾着了。”

殿治家甚严,他若发话,底人不敢不用心去办的。就算是被仆拾到,也不敢私吞。

令漪愁眉不展:“也唯有如此了。”

晋王的住是一院落,一是清晏厅,乃办公之所,二为疏雨堂,他多在此用膳、会友,再往后,才是他的住云开月明居。

令漪被引到疏雨堂里,在小客厅等了一个多时辰,方见晋王自清晏厅过来。令漪忙起行礼。

“怎么在这里等。”

今日不朝,嬴澈并未束发,只在鬓边束以小辫,将旁余发都拢至脑后,额前碎发微绻,一张脸却清隽俊,叫那玄黑织金边大氅衬着,愈显得白肤秀目,锋锐昳丽。

令漪不敢多看,恭敬垂眸:“是事让我在这里等的,怕叨扰了王兄,令漪不敢去清晏厅。”

实则疏雨堂里从不外人,就连宜宁县主都极少踏足,事已然给足了她面。他剑眉微拧:“自家兄妹,谈何叨扰。”

去说。”

他将她带云开月明居,只见院中两棵双手合抱的大银杏树,四周树以丛竹,苍郁婆娑,风过有声。

,窗明几净,雕文刻缕。博山炉上云雾缭绕,清馥中带一苦寒。

令漪从未来过这里,不免坐立难安。晋王自己拣了主位坐,吩咐仆役上了茶,问:“怎么了?”

他似乎是游宴归来,面温和,瞧上去心不错。令漪忐忑地说明来意,又将事先画好的图像予他看,:“真是叨扰王兄了,但此于我而言实在重要,还望王兄能帮我找找。”

嬴澈接过图纸,只看了一便放了:“一个项坠而已,没了,再打一个便是。”

“再打也不是原来那个了,阿妹只想要回自己的。”令漪

他没应,半晌,放图纸,指腹缓缓挲着茶盏白玉似的沿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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