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开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质疑：“你不是前几天还说没有关明月消息么，怎么又突然死了？”

姜近瞥了宋云开：“我也是刚知，听秋朗说的，秋朗你知的，”宋云开依旧对着人没印象，不过还是，“她和关明月关系更近一儿，不信你打电话问她。”

她说着调秋朗的号码，把手机递给他。

柳逢青摆摆手表示不必，声音有些闷：“……什么时候？”

“去年八月，跟你

别后没多久。”

宋云开从他的神变化揣度两人关系，恢复活跃：“你？你和关明月？卧槽你这个渣男！你一边在盛致面前装！一边搞办公室恋！回搞降本增效把厌倦的女人裁掉！”

柳逢青痛苦地闭了闭，抬手用指指节抵住突突动的太：“不是那个顺序，我认识关明月在她离职之后。”

宋云开抓到他自辨中的漏：“所以你都不认识她，就把人裁了，你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柳逢青到有心无力，也需要找支撑，上前两步在床尾坐，才抬解释：“我跟她职级差很多，只能看她直属领导评价来判断她的工作。她一年换了四个组，没有一个组给她b以上评级。至于她为什么一年换四个组就要问你了。”

宋云开拒绝接锅：“我怎么知？！我跟她职级差更多！”

仔细一想，又好像有猜到为什么，他小声问姜近，“是因为她得罪了杜薇吗？”

姜近不好武断猜测：“我不知。但我倒是奇怪，”她看向柳逢青，“既然你说关明月和你没什么过节，为什么今天这么兴师动众带着电来劫持我？”

宋云开附和：“对啊，你脑了？不有什么恩怨，有你这样对付小姑娘的吗？”

小姑娘……

见过她砸酒瓶跟人拼命的柳逢青可不觉得她是小姑娘。

他掐了一眉心，努力整理思路组织语言：“大裁员之后，大概是去年八月，我在多个系统中发现植的后门程序，而且智驾方面也找到一些人为制造的算法漏，让两个组几乎白了三个月……”

宋云开听见公司受损格外着急：“没听你说呢？”

柳逢青脱力地叹气：“再加上关明月国，我的实验室通用门禁卡也不见了，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她，因为裁员对君腾怀恨在心吧。我甚至怀疑过她就是为了报复公司这一票才接近我。”

宋云开：“你可别太自恋了，她想报复公司嘛不直接接近我？”

欸？不对，这话说觉有歧义。

宋云开看向姜近立刻找补：“啊，我不是说人计那接近，我是说，关明月嘛我认识，她要想找我谈公事顺手偷走我门禁卡也很方便，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再说她是你同学，你同学怎么可能坏事，绝对不可能。”

柳逢青已经快丧失语言功能了。

为什么姜近的同学就不可能坏事？

你自己听听这逻辑像话吗？

宋云开脑快记好，又突然福至心灵：“哦说起来，关明月还真找过我一次！”

姜近的睛倏忽亮了。

宋云开接着说：“去年五月，有个活动的时候，她说有事找我，然后又鸽了我。”

“鸽了？”姜近没明白这什么意思。

“我给她发了酒店地址她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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