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好奇地眨了眨，但在他回应前顾兔像是想要转移话题那般，浅啜了果。

“那个哈尔，以前究竟跟你有过什么关系？她怎么非要丢你也想来到这座塔。”

提起以往的故事，夜的面上不禁了一丝怀念。这并非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而且，即便单薄，他也很愿意跟顾兔分享自己那仅少的人生经历。

“其实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啦……我的记忆在过去完全是一片空白，关于我是谁，我为什么会现在那个地方，我都完全不知。我只知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底，一直等待着有人愿意穿过最上方的石板，来到面见我。”

“如果不曾知自己是一个人的话，也就不会到孤独。可是上面投来的光，却让我知这个世界原来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那一刻，我终于品尝到了寂寞的滋味，连从的塔堆上摔来的时候都没有哭得那么痛过。”

“哈尔是上面第一个愿意来见我的人，她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朋友，陪我度过了很珍贵的一段时间。可是她有一个无论如何也想实现的梦想，那就是登到这个塔，去看外面真正的星星。”

听到这里，顾兔不由发了一个辨读不绪的音节：“哈……”

看不来，那个少女的心还有着那么浪漫而梦幻的一面。只是对于她，这理由就不太适用了。

“我不明白，星星难真的那么好看吗？为了那些看不到的东西，不惜踩着珍贵的东西也要上塔，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夜忽然间想起了顾兔非甄选人员的份，转而凝望着她的神里，萦绕着想索要一个答案的渴求。

“兔兔，你来自塔外的话，能告诉我，那里的星星真的有那么吗？”

虚假的事留存在想象中总是最丽的，只是，星空从来都不是顾兔的执念，哪怕她来自的也是一个难以望见真实天空的地方。

“，但也就那样。”顾兔晃了晃罐底残余的三分之一果，“而且，你或许问错人了，我的答案可能并没什么参考价值。”

这人意料的回答令夜意外：“……为什么？”

既然是塔外的来人，应该见识过真正清澈的天空才对。可顾兔是那为数不多的特例。

“因为我来自的上一个世界，同样是个看不见真正夜空的世界。”

把最后的果喝光，顾兔准地将锡罐投了垃

圾桶狭小的，瓶落在发了“哐当”的响声。

顾兔转回来，乌眸锁向少年时清晰倒影他的影。

“准确说，是我所暂时居住的那座城市，从那儿是看不见星空的。外边世界的天空确实广袤无垠，可那座城市曾遭受过未明的迷之光束贯通，整个天空成为了一个不可侵的区域，除了太以外的天都无法再反到天空，到了夜晚，夜空则被一片“虚假的星星”所取代。”

顾兔冷笑：“那上面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一位像我们这样的“契约能力者”。每当我们之中有人死去，与之相对应的星星也会随之化为星“坠落”。”

当然，其中也有人继承那份星辰的宿命，也有新的星星冉冉升起就是了。

星星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个好的代名词。

闻所未闻的故事，令夜的中逐渐讶异地充盈起了奇妙的光彩，他从中明白了一件事：“所以，兔兔原来是真的会发光的“星星”？”

顾兔：“……”

他这都是怎么阅读理解的。

夜已然把先前关于星星不丽的事忘却，像听了一场童话故事一样，转而追寻向另一件事：“那，兔兔代表了天上哪颗星星呢？”

顾兔把话题抛回给了他：“你觉得呢？”

夜顿时笑了笑，向她极为认真地说了自己的猜测：“如果兔兔注定是其中的一颗星星，那一定是月亮吧——”

他眸中着温柔而明亮的笑意，一如真正包容与烘托着月光的、广阔的夜一般。

“你一定是夜空中最大最明亮，也最丽的那月亮。”

顾兔侧放在膝盖上蜷起来的手指，好似因这句话而微微动了一。

有些后悔那么早将那罐果给丢掉了，否则当前指尖传递的失控，或许就能通过碰冰凉的实、而稍微平复住那无端萌生的悸动。

顾兔了气，平静望向侧少年的神染上了复杂：“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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