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或尖锐、或警惕的视线停留在了顾兔的上，可她全然不以为意。等到了培训正式开始的第二日，她直接就去了第3位置培训室的大门。门后有新的事在等待着她。

宣布说明结束的那一刻，会议厅像揭开了的锅盖一样，沸腾起来。

所见的，是间呈环形分布的空间，圆弧红桐桌众星拱月般围拢着中央的舞台，之前的临时队友哈尔，以及三两位不认识的甄选人员都在这里。

“好，那么我的说明就到此为止。有关测试的日程安排，接来会由各位置的负责人行公示。对了，波使的负责人因为临时有事而推迟了上课时间，大约要在三日后才开始正式培训，请各位甄选人员牢记。”

顾兔：“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你来了也见不到我，我在睡觉。”

可顾兔向来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注意到来人是顾兔，那几名零散坐在远的陌生甄选人员顿时窸窣低语，自认倒霉起来。

“——解散。”

顾兔来得还算早，推开门的时候第3位置培训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得知她同自己一组的喜、听她说不想当波使的失落，到了现在，对她的心只剩了一片单纯的忧虑。

她只是迎着所有旁人逐渐开始敌视的目光，语调偏冷而轻盈：“正合我意。”

顿了顿，顾兔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描述自己的心，又实话实说：“你要不说，我其实都早把这件事给忘了。”

半晌后，待顾兔都隐约生了些不耐，才见哈尔终于了个呼、像是没话找话说那般开：“其实我有一些原因不能跟夜相认，可以拜托你不要跟夜讲我的事吗？”

可顾兔想要走的路，前面无论挡了多少人也得给她让路。

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现在还要旧事重提，顾兔其实觉得没必要的。可面对送上门来的歉，她多少得表示一。

站在她侧的金发少女依然裹着那褐旧斗篷，仿佛从初遇那日开始到现在，她的形象和本质都未曾变过。

“之前王冠比赛的事，真的很抱歉。”她踌躇了会措辞，后谨慎地说，“都怪我太弱了……不像安德罗西一样天生就有能够守住王冠的实力。我当时其实是想着假装投降，拖延时间等到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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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上传递来的低气压，其他人纷纷都退避三舍，唯有在路过哈尔的时候，这位金发少女忽然从旁声喊住了她。

灯台御守。

“顾兔。”

“她怎么会选这个位置……可恶，早知就去“狩猎者”那边了！”

她脆的回答分分钟像是直男斩绿茶的最表演准，饶是哈尔也只能“嗯”了一声，两人之间又见尴尬起来。哈尔的鞋底此刻仿佛被香糖黏在了地面，在顾兔没注意到的地方不住地蹭动着脚尖。

警示。规则，并不是可以随意改变的。

自应了必须获得三个合格名额的条件以后，顾兔在有心人中便成了众人之敌，是最难缠最劲的竞争者。任谁都不想跟她碰上——那代表了自己在这个位置毫无胜算。

等待着顾兔回应的这几秒时间里，所有人的呼不禁徐缓放轻，不敢作声。

这事就算要讲，她也本没什么好讲的。顾兔对她的搭话愈发到迷惑，不禁开了她的好度列表，对着上面明晃晃的【 -30 】这串数字沉

哈尔的声音压得极细，像是一又细又的钢琴线，她的名字成了串在线上的两粒珍珠，微颤着抖动的频率。

“哦。”

这句不大中听的回复，落在哈尔耳中被她自动翻译成了是别扭的温柔——否则不这样的话，她也不清楚该如何应对顾兔的直男语录大全。自认为对她比较了解的哈尔面明显舒缓不少，自欺欺人地觉得可以自然接茬去。

“所以你不必一直这么耿耿于怀……对吧？”

“前两天我本来也想去看看你的，但没想到夜居然一直守在你门……所以……”

结论尘埃落定，雷诺·洛在周围绷起来的氛围中，告知了诸位最后的贴士。

连挨在她旁的夜都目担忧的神，金眸如燃的烛火般摇曳不定。

顾兔正单手抚着因为熬夜而酸痛的肩颈，闻言不由神恹恹地循声偏，黑碎发落于际，“嗯？”

位置培训的第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