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这结局她几乎已经预料到，若蝉果然就是剩那个“天”。

听闻昌平公主和禅师曾驯养过一批杀手，找来幼童从小培养，称为“血童”，后因老臣参奏不得不停止，这一批毒童也就销声匿迹。若蝉如此年轻到天级，她极有可能就是那批剩的血童。

可是心中的疑惑，越聚越多。

假如若蝉就是“天”，那么早在她第一次试图时，若蝉就应该知她已背叛南楚。

为天级，应该像徐司簿那样急迫地杀她才对，为何若蝉却无动于衷，这难不是违背了南楚细作的原则？

“薛媪，您方才说，我上余毒已清？”群青问。

薛媪：“你余毒本就不多，这次毒发症显，虽凶险至极，正好借病排污血。之后便再也无碍，也算是因祸得福。”

若蝉若想杀她，可以更凶残的手段，那柄拂尘里藏着的毒针，就随时在她没有防备时夺人命。毒之法表面凶险，却实在迂回。

她肯定，若蝉对她留手了。

若蝉为何要这样呢？难她也动了真？

还有，她陈年的余毒，就连她自己都不知是从何得来。多年前，若蝉与自己并不相识。她又是如何清楚地知她有什么毒，且知如何引发？

“若蝉死前，就没留什么话吗？”群青追问。

陆华亭：“她确实说过，此毒无需解。她也说过，她是为你而生，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为我而生……好生陌生的词汇。

她有什么特殊之？

若她有，上一世何需为南楚效命而浮浮沉沉，耗尽最后一滴血。

群青隐隐地觉到，在她前一直有一层大的白幔，上一世她从未发觉。现在，它有了几个破，方被她意识到了，想要彻底撕开。

“夫人，夫人！”

见群青径直掀开被，赤足地，侍女们不敢拉扯，一窝蜂地跟了去。

群青一把推开了若蝉所住厢房的门。

斯人已逝，房打理得整齐洁净，显然没有被人动过，似乎留存着生的气息，枕边放着她赠给若蝉的艳香，未绣完的绣样，还有两本制衣的典籍。

她说过要举荐若蝉考尚服局的。

若蝉不是没有意动，她在睡前看了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