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将陈德妃加册封礼，本还不屑一顾，早知便听你的了。平日里也不见圣人如何重视陈德妃，你怎知圣人会为此事发火？”

“臣不了解陈德妃，但了解圣心。”群青垂，“圣人极重颜面，又看重亲，像这皇室嫁娶的场合，若少了陈德妃，会引人评论，更有不念旧恩之嫌。”

吕妃自诩会奉迎圣意，但近来盛，使她的本领有所退化，闻言一顿：“你说的是，我怎将这茬忘了。若非当年陈德妃和四殿留在中为质，这昌平公主还不敢放圣人去怀远呢。”

群青的睫微颤，这个陈德妃和四殿为质的传言，在吕妃中得到了证实。只是不知这对母遭遇了什么，令四殿失踪，也不知李盼和孟相为何要灭庆人，以致阿爷蒙难……

这厢吕妃已对她侧目：“群典仪看着平平无奇，的确善于奉迎圣意，也难怪得太重用。本那一箱金，看来是没有白给。”

群青伸手。

吕妃疑惑地望着她。

“请娘娘赐金。”她，“还有一件关于您的奉衣女金的事要告诉娘娘，免得娘娘被蒙在鼓里。”

天气冷了起来，群青回偏殿时，只听见后吕妃的责问声和金的哭声，她没有回，只是拢了外裳。

“怎么了？”房燃着炭，若蝉探了探。

“没怎么，吕妃边奉衣女借着秋狩铸箭的机会贪污，偷偷给自己攒己，我告诉了吕妃。”

群青坐，陪她一绣起吉服，“前些日赵王南剿匪，今日圣人给他设了庆功宴，你可见到他了？”

若蝉摇摇：“先前赵王不是走哪儿都带着那个妃阮氏吗？近日不知为何厌弃了她，揽月打听到的传言，他一临幸那阮氏，脸上就发红起疹，连宴都没参加，他便觉得是阮娘传染了他。”

群青手中的线拉得极，在灯宛如一金丝。

李盼起疹的原因很简单，是因她给阮氏的胭脂，加了有未麻的金粉。李郎中说大宸的医官没见过未麻，就算阮氏去查，医官也无法查原因。

李盼起疹了，他是初次接未麻，清净观那日的人不是他，不免让群青有些失望。

但杀阿爷，他也难逃罪责。

“若蝉，你还记不记得，从前你与我讲过，你曾经是白观的女冠，后来又去陈德妃中当值，迁时才被揽月借到了清宣阁。”

若蝉的睫颤了，烛火倒映在她的笑中：“记这样好，不过我并非在陈德妃当值，只是过去祝祷。”

“可否跟我讲讲陈德妃娘娘和她边人？”

若蝉：“怎么突然对陈德妃有兴趣？”

并非突然，而是起意已久。

群青还记得在那渡舟上，芳歇的暗卫说，她阿爷的死，与‘四殿’有关。

而她边，只有若蝉恰与这两者有关联。她找借将若蝉要到边，就是为了探听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