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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行人住在客栈。

群青自然与文素住在一间阁，连穿脱衣裳都是文素亲自看顾。群青还没有反应，文素先害羞了，熄了烛火。

群青躺在床上便没了声息。

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串铃声，文素：“是游医吧。”

确实是游医的铃声，从前李郎中、芳歇在外行医时都摇过这样的铃铛。

文素摸摸被褥，又帮她盖了被：“娘可有哪里不舒服？”

群青此时需要养蓄锐：“无妨，我睡在哪儿都行。”

“怎么能都行呢，史嘱咐过……”她自知失言，“叫我好好地看着你。”

群青的睫一颤。

月光，文素又凝眸观察她的脸：“娘，你的脸似乎很红。”

群青闭上睛：“没有，你快睡吧。”

两人躺在床铺上，群青默默忍受着脸上的疼痛。串铃再次响起时，她忍不住坐起，探朝窗看去。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人走过去，形熟悉，令群青的心提起，可是再仔细看，那人已走到影里，再看不见了。

群青摇醒了文素：“我想沐浴，可否行个方便？”

文素迟疑一：“也行，我这就去店家要。”

天已经黑, 但文素匆匆门的时候，陆华亭却衣冠齐整，坐在案边的烛光拭匕首, 像是正准备门的样。

文素差哭来：“属失职……青娘跑了！”

陆华亭瞧她一, 立即起快步走阁，只见窗大敞，床榻上尚有褶皱，桶中有余温，但四面空空, 没有了那影, 只剩手镣搁在妆台上。

文素解释：“青娘要沐浴, 说手镣多有不便, 属一时心就帮她解了。”

“她说沐浴你就信？”陆华亭。

“她真在沐浴，属在里帮她解开的！”文素。

陆华亭刚将手镣拿起来，有淌在他手上, 闻言一顿, 哗啦搁了回去。

沿着手指蜿蜒的滴, 却奇异的仿若火烧。

“看样是缓过来了。”

他净手指, 想到方才见到的空, 心中说不的烦, 一言不发，拿扇柄挑开群青放在床铺上的包裹看了一, 见那装钱的黄布袋并未带走，只是瘪了些，他中黑方才消去, 神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