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试已过，她应该已经中选，最后的殿试，不过是走个过场，燕王妃会提她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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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萧云如睛慢慢睁大，盯着群青袖上洇的血迹：“娘上有伤？翠羽，唤医官来！”

“事史已告诉本，这是好事，你不必担心，起吧。”萧云如顿了顿，柔声，“那灰隼为人利用，叫你受惊。这珍石紫粉，你拿去洒在伤，可以止血，避免染。”

但若真是受大理寺托付联手，哪个人敢伤人，将账本抢走？

狷素睡惺忪，爬起来翻了历书：“好像还真是，只顾着殿受伤，竟忘了。”

翠羽用木盘将珍石紫粉呈过来，群青瞥了一金箔屏风，见她不接，萧云如又正：“青娘不想用的话，记住药名，在找医官讨要。”

消息递给萧云如后，群青从袖中拿那本账册，在萧云如讶异的目光中，：“婢想了一夜，这是肆夜楼真账，婢不御史台，还陆史，仅是为了城的民和百姓，为了肆夜楼早日倾颓，希望王妃、史不负所托。”

说罢，轻轻一拜，黑发髻上的白栀轻轻摇晃。

谋划，得抓时间。等封了官，她便不是籍，就不能趁大放人的机会放去了。

群青分明与陆华亭相识，上次却装得天衣无，她的心计之、反应之快，令萧云如不得有所提防。

萧云如心中诧异，还真是她。那么伤燕王的也是她了。

只有她一人，也在群青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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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群青忙，犹豫，“婢不敢欺瞒娘娘，婢上伤，是被燕王府上灰隼所啄。若医案登记在册，婢害怕承担违令的责任。”

萧云如肯定在怀疑，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手臂伤疼了一晚，群青起来时有些重脚轻，但靠着一只手，她慢慢地梳好了发髻。

对着镜，群青垂睫，忍痛将昨日草草包扎的伤撕开一，见血来，才放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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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恩时，萧云如坐在屏风前，频频瞥向她，似在打量。

群青一拜：“肆夜楼涉案的玉，是婢的恩人，将唯一的线索告知婢，所以史找婢联手，共赴肆夜楼，之前尚未拿到账本，所以没有告诉王妃，请王妃恕罪。”

群青见萧云如沉默，便明白，怀疑忌惮的一旦，便很难除，这正是她想要的。

竹素看了月亮，悄然：“今日是不是史阿娘和妹妹祭日。”

几人都睡不着了，听着一一的清音，藏雾中。

清晨，群青接到燕王妃诏令，去崇敬殿殿试。

萧云如此前若欣赏她，想用她，之后恐怕不敢用了。

萧云如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群青。她梢的双褶飞翘，珠明净，眉间有清秀山之，看起来本不像会撒谎的样。

金屏之后，陆华亭盯着那拜的影。

里，狷素他们隐约听到了木鱼声，间隔很，清脆而空灵，隐约有诵经声。他们从窗远远望去，陆华亭寝殿的窗纸，透一团烈的火光。

没想到今日群青面对她，和盘托，说了实话。

旋即，群青起，径直离开，别无他言。

陆华亭的

群青并不意外，她刺了李焕一刀，肆夜楼她的事，多半已被萧云如所知。

翠羽稍惊，因为群青拿走药粉时，同时在木盘上悄然放了一张纸笺，萧云如看见了，使让翠羽把纸笺拿来，自己悄然藏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