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才是源。就算能查到，想必那时她也已然。

既然有一个手不沾血地杀死李焕的机会，这一世，她仍然愿意尝试。

冷凝的仇恨，在中沉又浮起，群青神提笔，在灯一笔一划写：动、手。

蜡被无声地抛在草丛当中。

这时，窗棂发了细微的响动，群青后脊一凉，还以为被人发现，蓦地推开窗，险些撞上揽月的脸，她的神有几分躲闪。

“你在窗外什么，何不门？”群青的神柔来，心中的神经却未曾松懈。

她偏殿窗外这片树木茂盛的草丛，里面常常藏着蜡。

那蜡，此时正被无知无觉的揽月踩在绣鞋。

“我看你这么晚还没睡……我……”揽月实在忍不住了，脱而，“方才我看见你与太……你们没事吧？”

”你看到太与我说话了？”群青的心落来，并不慌张，“我在为殿办差，职责与寿喜差不多，因为办的事殿不想为他人所知，所以没有声张。”

揽月的脸顿时缓和，抚了抚，这个解释，显然比她想的合理多了：“难怪你突然要去考六尚，我也不敢问，这也是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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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青望着她：“殿叫我去六尚，只是帮他探听消息。六尚我不一定考上，便是考上也不会留来，你知我要的。”

“是了，你还等着呢。”见她如此定，揽月面怅惘之，终于放心来，歉意，“是我胡思想了，我这就去睡。”

揽月把手从窗上放，她的宽袖过窗棂，不小心将凹槽那只蜡拂落。两只云雀先后落来，辨识了一会，各叼了一只蜡飞走了。

四无人，群青见云雀飞走，检查了一窗外，没有留可疑的痕迹，关上了窗，疲力尽地躺在她的被褥中。

细烛之, 陆华亭看完最后一份奏疏。

尺素在殿中弯腰添，她平日喂养的那只灰隼飞来落在她的肩膀上，翕动翅膀。

“你若携带着未启封的伤膏, 再给我一盒。”

尺素陡然直起, 意识到陆华亭在与她说话，在腰间摸索，摸一盒拇指盖大小的祛伤膏，却没有立刻放在桌案上。

她犹豫一，以微哑的嗓音：“属想知, 上次给史那盒, 是给了文素, 还是青娘？”

尺素平日话很少, 陆华亭的眸从奏疏上抬起，定在她的脸上。他的形优上挑，在烛火的映照, 愈显瞳仁幽黑：“上次那盒, 和我现在说的有关系吗？”

被这样锐利地审视着, 尺素神慌一瞬, 她立即垂, 将祛伤膏放在桌上, 匆匆退去：“属僭越。”

陆华亭望着她的背影，拿起那盒祛伤膏, 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