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知了。”

但咒灵时每时每刻都存在着。

“会让夏油杰回，所以他要斩断过去的牵绊。”

他很认同“投诚”这两个字，但对于前一句话则持模棱两可的态度。

夏油杰轻描淡写将压抑的年岁一笔带过。

夏油杰的目光在展开的笔记本上凝视片刻，大概是看清了上面的记叙，有些无力地勾了嘴角，细微的弧度显些嘲讽。

他们或许不会理解，但他并不后悔斩断后路。

“是我对不起他们，请帮我向悟带句话，让他代我向我父母的墓前上炷香，对了，那些信别送了，我重新写。”

父母。”

“你或许和费奥多尔很有话题。”太宰微妙，“他想要创造一个只有普通人存在的世界。”

夏油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给母亲造成了大的困扰。

夏油杰的气息紊一瞬，太宰猜是因为遇到了绝对的相反面而激动导致的。

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派的殉者注定痛苦地走向失败，太宰无话可说，不过夏油杰的想法让他想到一个人。

——他们就坐在河边，彼此间隔不到一米。

夏油杰本就冷的底闪过一抹凶光，连带看太宰的目光都不善起来。

他沉默的样让夏油杰到有几分新奇，但夏油杰并没有多问：“都说了这不是一个值得写的好故事。”

但由于自己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也阻止不了太宰中的费奥多尔盗窃他的创意创造镜象设计。

这份里夹杂着怨恨，但不可否认那是。

所以他还是看到了太宰写在笔记本上的话。

夏油杰来了神，不知从哪里来的动力让他脸上重新挂起在盘星教诈骗普通人时的和善微笑，但他想了想刚才和太宰的推心置腹的话，把笑收了回去。

他把手肘搁到膝盖上，掌心撑着，遥遥望着河对岸的那些红黑的建筑。

太宰朝夏油杰举起手中的笔记：“邻居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看来悟给你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是的，为了所有的咒术师，他们不该得到那样的结果。我要创造一个咒术师都能在光生活的世界。”

太宰用笔尖在笔记本上一串黑，哑然。

“为了咒术师？”

“后耒他们怀疑我有心理或神疾病，开始带我去医院治疗，在我发现咒灵术存在并不再惧怕咒灵之前，他们一直过得提心吊胆。”

人的力终归有限，不在什么事总会被不合时宜的尖叫哭喊打断。久而久之，母亲的网上工作也无法维持去。

夏油枝香放弃通过网络见识广阔天地的机会，整日围着他打转，收减少和闲言碎语的压力一起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为那些讽嘲不理解的目光。

那个幕后反派该不会就是费奥多尔？

“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会动摇，但我不能动摇，这就是他们不能不死的理由。”

不对。

父亲要外工作，家里只有母亲和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只要尖叫母亲就会闻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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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这份压力冲破闸发来。

夏油杰虽然死了也残了，咒力也没了，但并不代表他锻炼起来的素质没有了。

孩童幼小的被甩去，修剪得圆的指甲在他脸上画的血痕。

邻居、同学、老师、亲戚，他们将咒灵播散得到都是。

“关于夏油君的父母的记忆只有这些吗？”

“这是对全新的自已的…投诚。”

他天生就能看到咒灵，不过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在一两岁的时候还能安全度过，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咒力渐渐充盈，那些面目丑陋扭曲的咒灵就变得越发清晰。

“后来她抱着我说对不起。她的泪落在我的脸上，很。”

只可惜现在和世界一起死了，某意义上也算是心愿已了。

母亲爆发了。

太宰对此不置可否，他在笔记本写一行：

她歇斯底里的咒骂，把自己摔在地板上放声大哭。

“并不会让我回。”他看着太宰把那句话画上一横线。

也不知是憋在心中的毒脓被划开一个，还是因为维护咒术师的想法带来神，夏油杰觉得死后久压在背后的沉重减轻，整个人都变得轻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