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普通人是咒术师的义务，并不是此生唯一的目标。

只要不使用咒术残害普通人，咒术师除了与生俱来的术式便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可以自行选择自己的人生应该怎么去活，而不是被虚假的德责任捆绑。

五条悟沉默着，用手指将台阶隙里的杂草来，他用轻松的语气转移现在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的话题：“夜蛾～这话被层听到，他们肯定会给你一个教唆罪吧。”

夜蛾冷着脸说：“如果你能被我说动的话，我这个教唆罪还是很有金量的。”

不知这句话戳到五条悟那个不经逗的笑，他捂着肚坐在台阶上哈哈大笑，一边气息不稳地说：“教了咒术界最的现在的专校，实际上是嘴很利索的教唆犯？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我要去找硝，告诉她我们的老师是隐藏的教唆犯。”

五条悟站起，也不知有没有把夜蛾的话听去，只是帅气的脸上扬起一个嘻嘻的笑，大踏步向已经暗去的林中路走去。

失去谈话声的场只有夜风摇晃树叶的声音。

夜蛾在台阶上站了好一会儿，才从衣服的袋里拿黑的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连笔画尾端一些习惯上翘的弧度都熟得像是他昨日还伏在办公桌前批改三个学生尽显个人风采的作业。

【夜蛾老师】

光是看到这四个字，夜蛾就差没忍住泪，那觉就像已经丢失很久的东西突然现在客厅的桌上，就在一堆早就翻过的置架杂里安稳地放着，连一灰尘都没粘上。

“也不知五条君有没有考虑夜蛾先生的意见。”

太宰从后面的黑暗中走来，他看着夜蛾萧瑟的背影，心想离开地狱时多拿一封信果然是正确的。

“要是无视那些调度命令好好放松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杰的执念是什么？”夜蛾转之前将墨镜重新架到鼻梁上，现在无法看清他的神。

其实太宰在给五条悟送信前，先一步来到专，将第一封信给夏油杰曾经的老师。

咒术师数量稀少，绝大分还都是血脉传承式的，从一个完全普通人的家中诞生的咒术师可想而知在他被咒术界发现天赋之前要遭受多少不理解和闲言碎语。

太宰暂时没有得到夏油杰父母的信息，所以无法判断夏油家是怎样的气氛，但既然有关于夜蛾正的信，那就说明这位老师在夏油杰心中依然占据一定份量。

说不定夜蛾正还是夏油杰在咒术界的领路人，兼教导者份，这份不亚于人生的第二位父亲。

所以太宰找到了夜蛾正。

夜蛾正办公室里的橱柜里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五条悟和他以及一个女生的合照，三个人的表都有些惆怅，太宰猜那个女生就是夏油杰信上的硝。

另一个相框里是一张四人合照，照片上的人都还很稚，眉间都是对未来的向往和期待，少年模样的夏油杰赫然在列。

老实说，太宰在这两张对比鲜明的照片中嗅到了糟糕的气息。

联想到夏油杰现在地狱那副满是血的断手模样，他几乎能从中构建一个让人相当难过的故事。

他有限的同心一时间不知该放到谁的上。

五条悟？夏油杰？夜蛾正？还是存在不的家硝？

车祸现场不是浑浴血的人，还是净净的人都有可能一秒就倒死去。

这攀比没有价值。

“暂时不清楚哦，不过应该和你们有关吧。”

“啊，这么想想确实。”夜蛾正如此说。

等到这个惊才艳艳的学生死去几个月后，他才发觉夏油杰其实并没有多么大的人际圈。

来来回回能和夏油杰周旋谈笑的不过那么几个人，再排除叛逃后结识的那些同伴，居然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个孩从不轻易表自己的心，挂在脸上的永远是一副泥塑刀刻的笑容，他表现得太过成熟，有时候就算是夜蛾都会意识将他当一个温和的大人。

夜蛾正就此被夏油杰的笑面欺骗过去，忘记了那些街坊邻居偶尔传来的闲言碎语；忘记了那对被压力到只能靠向外界发却又对伤害夏油杰而愧疚到快要绝望的父母；忘记了那个笼罩着雾蒙蒙尘埃的红的儿童木；忘记了那个压抑而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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