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穿着破旧西装的红发男人看了自己的手，然后有些迟疑的摸了把自己的位置，他还有些迟钝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

他解释了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讲了玲最近的况，于一些隐秘的想法，夏目并没有提及横滨还有一个太宰的事。

夏目攥住了太宰的衣袖，然后觉得不够又抓住后者的手，他摇努力平复呼和绪：“这才不是可以随意忽视的事。”

“我死了。”他很平静的叙述，然后又有些疑惑地皱眉，“太宰，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认识玲时她还很年轻，所以——我死了很久了吗。”

夏目想之所以这么悲伤，可能是因为有那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切同了太宰的心。

他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太宰，后者没有开，只是投来一个默许的神。

少年直摇，然后绪又压抑不住胡着睛。

那事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你和我的一位朋友有些像。”织田作之助，很诚实地说，“所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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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询问为什么不能碰，只是单纯的信任太宰。

他很认真：“你经历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就应该得到安，不要再逞了，这里没有其他人。”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擅掩饰的太宰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所以说——我应该和你一起哭？”

应该是挚友的人说冷漠的话， 那话比刀还要伤人。

夏目摇摇：“并没有，嗯……这里面的况有些特殊，让我从给你讲吧。”

“你说的大概是我的外婆，夏目玲。”夏目一如既往地开始介绍，“我是夏目贵志，很兴认识你织田作。”

听完解释后，织田作之助很平静的接受了：“原来如此，所以我现在是式神了吗。”

问完后手贴着毫无起伏的膛，受不到心脏动的织田作之助明白，自己已经不是活人了。

“抱歉、抱歉。”绪激动的人有些胡言语了，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话，“要是再早一……再早一就好了。”

“织田作……”太宰没有靠近，他轻声喊。

一直以来太宰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背负，直到最后一个人死去。

织田作之助伸手想要查看太宰的况，但后者却故意躲了躲，他一个微笑轻松：“不行哦。”

压抑沉重又窒息，难以想象他怎么一个人承受这些。

那是一很奇怪的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里离。接着是骤起的狂风，额前的碎发。

“你太容易共了。”太宰客观地说，“这事不需要在意。”

一个模糊的人形渐渐变得清晰，随后熟悉的脸现——

和前几次毫无准备不同，这次夏目有了定的想法。

“啊。”织田作之助停了来，他伸的手又收回，“我知了。”

那人睁开了睛，瞳孔先是有些僵的转动，然后眨了眨逐渐多一些鲜活的绪。

作为一个杀手，织田作之助对一些事很锐。所以他很快又明白过来，面前的友人也不再是活人。

他将友人帐摊开放在膝上，指尖摸着有些糙的纸面。随后轻轻闭上，在脑海里想着的形象。

太宰有些后悔让夏目看这些了，明明已经掐去尾减掉了更严重的分，怎么还这么激动。

目又抬，看着面前人故作轻松的样， 然后再也忍受不住：“好辛苦、好辛苦……好漫又痛苦，一直以来、一直以来……”

织田作之助的脸上多一抹无奈的微笑，他摇摇看向太宰：“夏目也是太宰的朋友吗，这样称呼我的就只有你了。”

压抑的声音渐渐小了去，夏目了鼻尖再次坐好。他将那照片翻来覆去的看，虽然对织田作之助的了解没有增加很多，但关于那人的形象一变得清晰。

织田作对于自己死而复生这件事并没有很意外，反倒是更关心玲的事。

很快他又注意到客厅里的另一人，那个少年有些……熟。

他也不是责怪太宰带坏了夏目，只是思及往事有些怀念。

安的话是没有的，太宰唯一能的就只有静静陪同。

他说不清楚，但心中又如同有石压住——难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