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然看一宋又杉的手机，顺嘴回到：“谢谢你越洋，帮我在买菜小程序上买三个番茄、一斤。”

越洋似是在确认份，停顿了两三秒：“好哦，今天菠菜在促销，299元一斤，需要吗？”

“可以，帮我买半斤。”南汀然刚说完，支付成功的消息便响起，随即她对宋又杉说，“展会容我大概有想法了，需要你们技术再整理资料。”

宋又杉。

随着雨刮一又一刮开窗上的雨，宋又杉顺手打开了车载音响，车顿时响起悠扬的音乐，气氛也轻松许多。

而南汀然还在想即将到来的展会，她知这是一个展示舟立和越洋的绝佳机会。越洋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又说话了：“你关注的智领未来智能科技博览会新增了参会企业，分别为bright ai，科，新纪元科技和州维科技，它们的参会产品为…… ”

“等会越洋，州维科技？ ”南汀然打断了越洋的信息播报。

宋又杉：“怎么了吗？ ”

“州维科技是周氏旗的科技公司，主要生产智能设备。目前该公司售卖量最的产品是州维智能扫地机人。”越洋代替南汀然回答了这一个问题，“州维科技参会产品是州维智能照明系统，不同于以往的照明系统，州维智能照明系统将自主学习用的生活习惯，自动调整屋照明模式，免去了用经常使用app控制的繁琐作。以上容来自产品介绍。”

越洋所说的让她们二人沉默了半晌，等车开到一个信号灯停时，还是越洋第一个吐槽：“听起来好像和我有一像，但肯定没有我聪明。”

南汀然了鼻梁，无奈：“智能家居啊，我们接来可能要和州维打擂台了。”

确实很巧合──前不久她们刚开会讨论过后续的方向，除了保证手机的研发和更新换代以外，将越洋的各项功能扩展到智能家居中更能协助用熟悉产品生态，增加用黏。

“打擂台？拜托，我可是越洋诶。”

宋又杉被逗笑：“没事的，我也相信洋洋。”

“说的也是，而且周氏不一定会州维。”

──

机场候机厅，南汀然最后一次与助理确认参加展会的材料是否齐全。

不过南汀然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儿碰到周秉渊。

周秉渊大概逐渐掌握了周氏集团的话语权，整个人神状态与上次截然不同，西装革履，仿佛回到了狱前意气风发的模样，拳掌准备一份大事业。他微微抬起，听边的助理说着什么，脚步不停地朝南汀然旁的空位走来，猝不及防地撞上南汀然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便挪开视线，似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而周秉渊直接忽略最近的位置，是往里又走了好几米。

真晦气。南汀然心想：周秉渊不会也是去博览会的吧。

之后，她的预应验了。

她和周秉渊上了同一班飞机，落在同一个城市，甚至住了同一栋酒店。

南汀然倚在前台一边等助理办理住登记，一边和宋又杉发消息抱怨倒霉，忽然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对她说：“南小，周先生托我转告您，现在想合作已经迟了。”闻言，南汀然不禁冷笑，扭看见周秉渊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岁月静好地呡着咖啡。

“多谢转告，也麻烦你告诉他，我仍然没有合作的意向。”南汀然提音量，确保周秉渊能听清她的话。

周秉渊显然听到了，放杯望了她一，随即站起，拽拽西装的衣摆走过来。

“南小，”他用一奇异的语调叫她，听起来格外怪气，“我们并非一路人。你的是让一千个人买一支廉价的手机，而我是让一个人上万装智能家居。谁的价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周秉渊低着俯视南汀然，放在侧的指尖互相挲了一。

南汀然觉得好笑，怎么销售产品还有低贵贱之分，只要能卖去赚钱就可以了。不过很快，南汀然从周秉渊的言行举止中看破了他的厉荏——他是有多底气不足啊，才会在酒店大堂里用这么无关痛的话挑衅自己。

“多谢你的提醒，”南汀然语气平和，笑着，“我们未来会让人只几千装智能家居的。”面对相差无几的质量，消费者毫无疑问会选择价格更实惠的，真是多谢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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