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周秉渊的手指，秦景熠看见了一蓝黑的仔衣角，裁剪良好，合细密，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是秦沧的吗？是吗？秦景熠已经慌到无法思考。他不知秦沧前穿了什么衣服，不知那件仔衣究竟属不属于秦沧；他也不知周秉渊为何要来，为何要和货车的衣服过不去。他只知，如果被发现，他会完。

他惨白着一张脸，嗫嚅着嘴：“好像，好像是有。我，我爬去看看吧。”话音落，秦景熠便双手扒住车厢外沿，准备抬脚往里爬。

让他也去垃圾场算了……秦景熠恐惧地想。

“景熠，让我的人去就行了。”周秉渊仍是似笑非笑的，扯住秦景熠的衣领，朝徐助边的壮汉招了招手。

“不，不，不……”秦景熠发抖得厉害。

周秉渊没空看他继续表演心慌，收起表退后，给手腾位置。

壮汉三五除二爬车厢，找到仔衣所在的位置，掀开上面掩盖着的砖块。

没等秦景熠看清那底到底还是不是砖块，就听到壮汉漠然的话：“周先生，面有人。”

完了，全完了。

秦景熠顿时手脚无力，跌坐在地。

和于畅畅的合作谈得比南汀然想象的容易，再加上研发负责人庄青和投资人林路，这个团队算是成立了。

周氏曾豪气地给舟立安排了一整栋写字楼作为办公和研究的场所，但遣散舟立的员工后，写字楼也随之改名换姓。

在庄青正式加前，南汀然得重新找到办公楼。

她约了最大投资人林路，在看好的写字楼前汇合。

一见到林路，南汀然就介绍：“这栋楼保密不错，刷卡楼，刷卡上电梯。现在3、4层以及11、12层在租。考虑到我们现在还没有产品，所以研发占一层，另外再租一层用于办公或休息。”

林路：“3、4层吧，事方便逃生。”她开了个玩笑，表倒是一本正经的。

“行，”南汀然笑，“你钱，你是老大。”

话音刚落，写字楼的负责人就迎了上来，珠在两人面前晃了一圈，朝向先一步的南汀然说：“您是跟我打过电话的南小吧。”

南汀然：“对，我们想去看看3、4层。”

负责人了然，领着她们来到电梯，从前袋里取一张卡，在应区刷了，电梯门应声而开。

了电梯是大平层，目便是铺好的黑地毯，洋洋的光从一排排窗照来，舒服得让人犯困。

“南小，”负责人示意她们走到窗旁，说，“那边就是8号线，坐3站就能到市中心，换乘也很方便。旁边还有公站，分别是1110路、31路、1050路，甚至还有去双栖溪、动园、黄山塔的旅游专线经过，我们以后搞团建也有地方去。”

林路噗嗤笑来，对南汀然说：“到时候咱们一起团建啊。”

南汀然摆手：“等踏上正轨再说吧。”

婉拒了团建邀请，南汀然还想再问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到不远拿起电话。

施旖？

“喂，有事？”南汀然压心的疑惑，冷淡地问。她跟施旖闹了这么多不愉快，她不找施旖麻烦，反倒是施旖找上门来了。

施旖似乎有些疲惫，说话带着的鼻音：“你还不知吧，秦沧找到了。”

“哦。”比起施旖来，南汀然更显冷漠，无所谓地反问，“我什么事。”尽南家没什么表态，但南汀然认为自己现在既不是南家大小，也不是周夫人。因此，秦家、秦沧更是与她无。

电话那的人虚弱地闷咳一声，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告诉南汀然事实：“秦沧死了。”

南汀然错愕地握手机——她倒不是多挂心秦沧，只是单纯觉得一个生龙活虎、无法无天的混世王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她掩饰住自己心的绪，尽力把注意力放在事本：“怎么回事？”

“他被秦景熠藏在了周镇小区——就是秦睚准备开发新小区的地方——然后秦景熠趁开工杀了他。”施旖一句话说完了秦沧前事，“如果不是被发现，秦沧还真是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听这话，施旖好像有遗憾。

“被谁发现？”南汀然追问。

“说来也有趣，周秉渊竟然去了开工现场，说是要看看他输掉的地。”施旖语调怪异，“然后在堆满砖块的货车车厢里发现了秦沧的尸。”

南汀然忽的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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