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嘟囔着：“虽然我是不太介意，但听到那些说我像个男人的话也会觉得恶心啊。”

“可是我不想把她设成无别非人或是中。”宋又杉皱眉。

这个问题她也跟师们讨论过。

已经弃暗从明的杨师说：“以前我玩能自主脸的女换装游戏时，有的玩家把脸得十分中化——眉，棱角分明——并称呼其为‘少爷’、‘儿’。我很费解，就这么男嘛，连给女换装的游戏都要造个男人来。”

“幽默，把中默认为男。”何师讽刺。

“无别非人就更不行了。”小忆师说，“前段时间有个很火的治愈放置游戏——旅行蛙蛙。明明官方都没设定蛙蛙的别，玩家却将其称为‘蛙儿’。后来，玩家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官方也承认了，在某次活动中直接把文案写成‘你的蛙儿游了’。”

何师，推推镜：“除此之外，同人二创也是重灾区。各类拟人娘化、化，无一不是衣着暴纤细白皙的二次元女——我甚至不愿称那些为女。”

“我真受不了二次元了！”小忆师用力回应，“还喜二次元的建议去看看二次元男凝bot还魂版。”

宋又杉看向林路，告知讨论结果：“想建模一个真实的女。”

“对。就算不被大众接受，就算舟立的手机卖不去，我们还是想这么。”南汀然也看向林路，目光坦然而灼灼，“所以你要考虑清楚，好钱打漂的准备。”

望着两对几乎能燃烧起来眸，林路莫名慨一笑：“也许，况不会如我们想的这般槽糕。”

“我先投五百万吧。”

第二天，林路约了周秉渊。

会议室，周秉渊有些心不在焉地接待了林路，把温的茶盏往林路手边推了推，：“林总，我已经派人清过了货，没有遗漏，质量也很好。”

“航路的货运品质一直都有保障，除了优良的专业平外，我们所使用的防腐剂也很靠谱。”林路端起茶盏，了，没喝，静静等待对面的反应。

周秉渊明显注意到了，掀起帘，反问：“防腐剂？熠生的吗？确实很靠谱。”

林路摇了摇，表一严肃起来：“不是的周先生。在海前我们依规检查了防腐剂，发现已经失效了。所以……”

林路停顿了，直勾勾地盯着周秉渊：“您应该还没有投使用吧。”

对面的周秉渊小心翼翼地放茶盏，将手离时听见林路的问询，几思量了神，不慎打翻茶盏。

茶混杂着些许叶片倾倒在玻璃茶几上，成一幅看不懂的画。

他的助理连忙上前清理，快速撤茶盏后又替周秉渊净西装上的渍。

周秉渊接过巾，挥手示意助理离开，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路，笃定地：“没有，还没有。”

“呼——”林路松了气，“那真是太好了。您看您上次刚因为防腐剂陷风波，要是这次还……不说这个了，您还有需要就来找我，我就先走了。”

无视周秉渊晴不定的脸，林路怪气一番后离开。

只留周秉渊拿着巾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也不是退也不是。

“帮我联系秦景熠……”周秉渊张，又摇，“不，联系z市那边的产品加工厂，迅速理掉那些有问题的。”

徐助犹豫一，说：“已经有一批货送去了……”

“拦截，向客致歉。”周秉渊面如霜，“这小事也要我教吗？”

徐助一个激灵：“好的！”

瞥了徐助匆忙的背景，周秉渊给秦景熠打了个电话。

“滴——滴——”接通了。

在一微不可闻的嘘声后，秦景熠说话了：“秉渊哥，有什么事吗？”

秦景熠跟施旖一般大，也只比周秉渊年轻个一两岁，本不必叫哥。但他有意和周秉渊打好关系，拉近距离，更有替秦沧的意思，便称呼周秉渊为“秉渊哥”。

“熠生提供的防腐剂有问题。”周秉渊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语气冰冷地诘问。

“啊？怎么会？”秦景熠的反应异常夸张，端的是无辜模样，“秉渊哥，熠生的货都是祝菱联系的。我……我先去了解一况，待会再跟您详谈。”

周秉渊冷笑，戳破秦景熠的弯弯绕绕：“你的意思是，过期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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