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又杉忽视掉那两人的喧闹，收拾好明天上课的书本。

而后班级群检查有无未读的通知时，她发现一条来自辅导员的信息转发：

【我院硕导于畅畅老师向大一大二本科生发邀请啦！你是否想参加全国竞赛却苦于没有团队？你是否想在本专业有一步造的机会？你是否……快来报名吧！请将个人信息发至以邮箱，就有机会加于畅畅老师的科研团队哦！】

这是一条公众号推送，附于畅畅的照片、个人简介、近几年她本人发表在心期刊的论文列表和由她带队团队的获奖况。

于畅畅a大博士毕业后便留校任职，三年后晋升为副教授，因科研平，当上副教授的第二年就成为了硕士研究生导师，手里握有好几个国家级科研项目。

看到这么厉害的年轻教师，宋又杉立刻整理好了自己的信息，附上自己前几个月的项目经历，满怀期待地发送了邮件。

她比上次有底气了许多——上次她毫无准备就被施旖带到张教授面前，现在她能向于老师侃侃而谈她是如何完成爬虫项目的、又是如何摸索着实现主题建模的。

两天后，她收到了回复，请她明日午四到23号楼502室面试。

既然是面试，她就要准备简历和正装。

“你这是要去哪？”姬韫上打量着她，问。

宋又杉把略微翘起的衬衫领抚平，难掩兴奋：“我报名了于老师的实验室，我要去面试。”

姬韫兴致缺缺地应了句，：“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大一去就是杂活的。”

这话实在打击宋又杉聊天的。

于是，她冷了脸，不再和姬韫多说一句，拿上重新修改过的简历前去面试。

面试官是研二的师们，比机文科技里的面试官温柔贴多了，一直在夸宋又杉有潜力。

“学妹，我跟你透个底。”其中一位研二师从办公桌后探半截，亲昵地说，“我们于老师喜聪明的女生，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嘘，给学妹保留一悬念嘛。”另一位师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向宋又杉别，示意一位面试者来。

如师们所料，宋又杉选了。

于老师通过她留的手机号加了她的微信，看了她的课程表后让她有空就去实验室。

宋又杉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自己终于找对了学习的路。

另一边。

等南汀然知a大开学的消息时，已经是开学后三天了。

她懊恼地开微信，给宋又杉发送了消息：【新学期的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中……”持续了很久，却只憋来一句：【还可以。】

【你现在方便吗？可以打语音吗？】

发完这两句话后，不知为何，南汀然猛地有些张，手心也冒汗珠来。许是南汀然那三个字略显冷漠，她竟担心南汀然会不会拒绝她。

待看到“方便”二字时，南汀然才松了气，定了定心神拨语音通话。

“喂。”两声重叠，几乎辨不谁是谁。

南汀然率先认错：“抱歉杉杉，我这几天都没有找你聊天。”

“没关系，比较忙。”

忙吗？南汀然回忆了一自己这几天都了什么事——去晚宴，找祝菱，跟周秉渊作秀，找祝菱。

仅此而已。

她好像不是很忙，却因为想让宋又杉迈上正轨而减少。

杉杉本就是被施旖拉来的，不必要卷他们这些七七八八中。

因此，南汀然顺从地接宋又杉递来的借：“嗯，最近是有忙。”

“我也忙的。”宋又杉顿了，藏住酸涩的绪，平静地陈述，“最近加了一位老师的实验室，帮师们打打手。”

“那好的。”南汀然地回应。

莫名的尴尬借着呼声渗透到每一角落，格外有存在地提醒着她们。

彼此沉默了半分钟后，宋又杉了气，：“那先忙吧，我挂了。”

言罢，语音通话被挂断。

可那尴尬不仅没有消弭，反而愈演愈烈，从象变，同时两人的，堵得她们不过气。

南汀然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么是对是错。

应该是对的吧——如果她与杉杉素昧平生，杉杉怎么会愿意听从施旖的话去代替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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