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到场的岑琬关注着她，见她状态不对，赶扶住她，轻斥：“你怎么跟鞋都不会穿了！今天很重要，你可别什么！”

宋又杉没说话。

岑琬一边对着稀稀落落的人群假笑，一边责备宋又杉：“太不像样了！上跟我去休息室！”说着，她搭上了宋又杉的胳膊，觉到一层薄薄又不失爆发力的肌。

岑琬：？

“这是什么东西？”岑琬咬牙切齿地质问，顺便了结实的。

宋又杉突然觉得好笑：“这是肌。”她就是靠这个打服秦沧的。

“你……你！”岑琬发短促不成句的声音，暴地把宋又杉拉休息室，锁上了门。

岑琬命令宋又杉坐，自己则贴近细细打量后者的五官。虽然刻意用线拉了尾，但挡不住浑圆的眶和尾陌生的伤疤。粉底和膏画形，但一个侧面还是暴了真实的厚度。

“你！”岑琬箍住宋又杉的肩膀，“你是谁！”

宋又杉无辜地看着岑琬，沉默不语。

岑琬的手越收越，掠过纱的指甲几乎快嵌宋又杉的里，叫她吃痛一声。

“你是谁！”岑琬用力搓着宋又杉的脸，好像想找整容或者贴人的证据，“你到底是谁！南汀然去哪了！”

宋又杉挥开岑琬，扯南汀然的标志微笑，破罐破摔：“我是南汀然。”

“你放！”岑琬搓一层粉底和影的混合，来不及嫌弃，慌不择言地大叫，“快告诉我南汀然在哪！要不然有你好看！”

宋又杉摇了摇，她确实不知南汀然去哪了，但她相信施旖会为南汀然安排好去的。

“你是怎么到的！又是什么时候！”岑琬几近破音，不过总算动用脑想想了，“昨天晚上？凌晨？南鎏然……”

可惜，现实并未留给岑琬太多复盘的时间，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南小，您准备好了吗？周先生叫您过去。”侍者中气十足的声音穿过木门，岑琬的耳朵。

岑琬仓皇地看了门，又看了看妆容尽毁的宋又杉，颓然地抖动着嘴。

她，她都了什么！

“南小？您还好吗？”没得到回应，侍者加快了语速，“您再不来，先生该着急了。”说着，由敲门声改为拍门声。

显然此刻，侍者比周先生着急多了。

宋又杉刚想站起来，就被岑琬摁回到沙发上，还被骂了一句：“你疯了？你这样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不知。”宋又杉诚实地回答。

岑琬磨着牙齿，瞪着那张颜不均、影混杂的脸，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乖乖坐着，我去应付”。

说着，岑琬开了门，端着贵妇的作态，问：“我在和汀然说话，有什么事吗？”

一见是岑琬，侍者立刻低致歉，回去向周秉渊复命了。

岑琬重新关上门，看了看依旧狼狈的宋又杉，低低地说：“好好待着，我给你找化妆师。”话音落，她便闪离开了休息室，独留宋又杉一人。

宋又杉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休息室虽然大，却没有窗，加上晃的日光灯，令人压抑又眩。也没有什么娱乐品，不准备跑的宋又杉在这儿很是无聊。

她无所事事地想，南现在到哪了呢，会不会已经离开首都在另一个安静宜居的城市落脚了；施旖什么时候会来找她，她又何时能和南重逢呢。

无意义的想象止于门外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岑琬？”是南良义，“岑琬，什么话不能结束后聊啊，秉渊在这等着呢。”

“没事的伯父。”宋又杉对这声音有印象，应该是周秉渊，“也许伯母和汀然已经去了。”

言罢，宋又杉听到钥匙锁孔发的动静，看见扳动的鎏金门把手，而她的心竟莫名加速起来。

她会被“她”的未婚夫认来吗。

少女微微仰着脖颈，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动静便好奇地转过来。打理完的墨发随着动作扭成弯曲的弧度，轻轻落在那张仿佛被女娲心雕琢过的脸上。混杂的影并未影响她的貌，反而衬得那双眸更是清澈明亮，在扑扇着的睫，将休息室的灯折细碎的光芒。

周家为南汀然定制的订婚裙也照着喜庆来，新式旗袍立领外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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