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时候？在哪？”宋又杉愿意信任施旖，也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现在。我来接你。”

宋又杉的接受度比施旖想象得要。她就像一个致的木偶，面无表地上女仆装，没有发一丝异议。透明纱质的泡泡袖固定在侧，隐约显那双匀称不带赘的上臂。她微抬起，畅的肩颈搭上一字型的锁骨，形成绝妙的弧度。小巧的围裙分隔开她细瘦的腰肢，裙摆的褶皱衬托她纤又不失力量的双。

店其他服务员还给她化了个妆，有效地减轻了那木然、呆滞的表，睛都变得有神了不少，连带着尾的疤都成了不可言的神秘。许是因为不习惯黏腻的釉，她微微张着嘴，颇有羞带怯、语还休的勾人模样。

老板把施旖拉咖啡厅，挤眉地问：“你从哪儿找的？”

施旖半晌才把视线从宋又杉上收回来，敷衍地应了几声。

他想，他绝不会看到南汀然穿着女仆装招揽客人。南汀然的装扮举止永远符合辈的喜好——合规矩的棉质裙，打理得当的妆发，轻柔的嗓音，乃至于笑起来的弧度。有时候，施旖觉得南汀然只是个装南家门面的级装饰品，要不然南鎏然的态度怎会如此随意。

所以说，这世上唯一真正喜南汀然的是他。

“谢了啊，兄弟，帮我找到一个这么合心意的。”

施旖眨了一睛，浅的睫便浸了瞳孔之中，瞬间染成棕褐，化作坠污泥的蒲公英，挣扎着再也飞不起来。于是他咧开嘴笑了，任由尖利的犬牙扎上苍白的，在给了宋又杉一个鼓励的神后转离开。

见施旖远去，老板不礼貌地打量着她，不客气地对她指手画脚：“光站这能引到多少客人，去远一的地方！”

宋又杉别扭地拨开前的丝，接过老板递给她的传单，跌跌撞撞地踩着跟鞋，机械地伸手，将里胡哨的传单到潜在用手中。

她的貌和截然相反的气质极大程度增添了潜在用的兴趣，让他们微笑着接过传单，幻想着咖啡厅里的服务员比前这个更饱福。他们不约而同地停驻三十秒，接着跟着手机导航前往令人心旌神摇的女仆咖啡厅。

见太落山，天渐晚，但客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多了起来。老板当决定推迟打烊的时间，顺便转换了咖啡厅的室灯光，使其一变得旖旎暧昧起来。明明宋又杉离咖啡厅至少有三公里，却还是能看见咖啡厅门粉蓝的彩灯和灯牌，在这片黑幕之中耀异常。

夜了，飞驰而过的车辆裹挟着凉意，卷起尘埃，宋又杉的墨发。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用冰冷的手指撩开发丝，站在昏黄的路灯试图眠自己——好像那并非路灯，而是炽的能带来愉悦的火炉。

没剩多少张了，再持一会就能拿到五百块了。宋又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裙摆往拉，好让远离心脏的双多些意。

“lovely咖，咖啡，厅，”宋又杉分不清这是本的结还是冷得结，但她知她得快些把最后一叠传单发完，“了，了解一……”

她微垂着，举着传单原地转了半圈，力求能顾及到经过边的所有人。

然后，她猝不及防地撞一个温的怀抱，闻到了一丝沁人的香气。这香气并不来自于工业的调和，更像是从这人散发的清新淡雅的秘香。

“抱，抱歉。”宋又杉抑制住鼻翼的翕动，抛去贪恋，快速退后几步，却错估了自己对跟鞋的控制力。

可恶的惯。宋又杉扔掉所有的传单，双手抱，尝试用屈膝来反抗着地心引力，正要弯曲背时，她受到腕的拉扯，随即再次落那个舒服的怀抱。

漫天传单如飘扬的雪，车辆的鸣笛演奏浪漫的音乐，纠缠的发丝代表两人难舍难分的未来，以至于这个拥抱都显得恰到好、浑然天成，活像偶像剧拍摄场景。

宋又杉觉得自己应该定地站起来，而不是像个幼稚的小孩抱着一个陌生人不放。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你没事吧？”

这一声宛如驱散寒意的风和照暗室的光，是与冷漠的她天壤之别的切，叫她愿决绝的飞蛾去扑这熊熊燃烧的火。

“没，没事。”宋又杉攥那人的风衣外，又立刻松开，“谢，谢谢。”

她局促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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