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岚歌则有些涩然地为慕容泠理了理柔发，“没事。。还困吗？”

毕竟对一个睁开睛和闭上睛都是黑暗的孩来说，梦境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忽然想到了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冷岚歌对上她年轻的眸，平静地，“那时你母妃总说，你的鼻和嘴很像你父皇。小时候我还不觉得，如今看来，倒真是越来越像了。”

有些谎言，总要有人继续编去的。

想到这时，她的脸上反倒浮起了一丝看似释然的浅笑。

车骤停，一个浅红的影从

这些，本该是她们之间尽可能去避讳的话题。

“怎么奇怪了？”

不知是怀疑母妃当年说的话，还是怀疑这个女人现在说的话。

当没发生过。

她永远都不会忘！不会忘记父皇脸上的那疤！

“归哥哥很好。说来也奇怪，我还看见归哥哥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她皱起眉，似在回忆。

自从这孩看不见后，就经常发梦，有时甚至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慕容泠似被吵醒，抓着冷岚歌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母后，盈，你们怎么了？”

慕容盈一言不发。

“其实都不重要了，反正我早已忘记了父皇的容貌！”她语气中刻意加重了‘容貌’二字，咬着牙转过，继续用手拨动着锦幕，但动作明显烦躁了许多。

但已经来不及了，慕容盈已经听见了。

慕容盈听到这话，心中一怔，竟一时间说不到底是什么滋味。

“停车——”南诀一听到车厢冷太后的声音，急忙举掌发令。

自欺，欺人，素来是她冷岚歌为人的准则不是么。

慕容泠全然忘记了车厢还有慕容盈的存在，每每只有她和母后两个人的时候，她总会称那个人为父皇。这，无论冷岚歌怎么让她改，都改不过来。

南诀策骑到车侧，询问的却是冷岚歌，“太后？”

“停车！”慕容盈喊。

“哦？你归哥哥还好吗？”冷岚歌怜地望着这个小女儿，耐心地询问她的梦。

“泠儿！”冷岚歌失声叫了来，急忙抓了她的手。

“盈儿。。”冷岚歌望着慕容盈，艰难地开，“泠儿只是童言。。”

她抬死死盯着冷岚歌和慕容泠，的她自然能察觉到慕容泠中的‘父皇’究竟指的是谁。

“泠儿睡饱了。”泠摇了摇，一派天真地，“母后，泠儿方才梦见归哥哥啦。”

“停！不然我就自己去！”慕容盈恶狠狠地掀起帷帐，她才不要听什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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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冷岚歌盯着她，终是疲惫地。

“是吗？”许久，她才勉挤了两个字。

“因为那个人。。那个人好像父皇啊。。”

“你总是盯着我作甚么？”慕容盈率先打破了沉默，忍不住转眸问。

这是第一次，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谈及父皇母妃和自己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