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母妃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再也听不到母妃弹筝了。

她这样想着，老天似乎听到了她心里的抱怨。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表现来，甚至都没有落一滴泪。

她笑了，“你舍得吗？”

因为她没料到，父皇正值秋，忽然就驾崩了。

极寡淡的声音，徐徐响起。

一个人影走到了她的后，一张削薄的贴近了她的耳畔。

她知的，都是因为父皇一直没有娶她，所以她才害了父皇，毁了父皇。

她见过父皇的遗容。

“为什么？”寡淡中分明多了几分薄怒。

她明白，是自己的父皇害死了母妃。

檐的铃清忽然响了一，她站在窗前，将细枝轻轻垒在鸟窝边缘，恍若未闻。

这些她都知。

何必要哭，明明泪是如此徒劳无用。

也从那天起，她听见心里有一地方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你若是真想。”他将她贴近自己，眉骨一动，“怎么不来求朕呢？”

而这两个女人，一个令她失去母妃，一个令她失去父皇。

在父皇和那个女人的大婚之宴上，母妃当众自戕而亡了。

但她到底没有死在父皇面前。

“有什么不舍得的？”他忽狠狠地，“反正你很快也要嫁人了。”

可是父皇的遗容上却被那个女人狠狠地划了一血痕。

父皇的心里一直藏着两个女人。

一双手落在她的肩上，她被后的人生生扳了过来，着她对着他的。

于是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终是没当成皇后。

“听说，你今日亲了那小？”

别让那个女人皇后啊！别让那个女人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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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在那晚永远失去了母妃。

可是，从今往后，她也只有父皇了。

“是个很可的弟弟不是么，就和你一样。”她勾着笑了，“你要是想要，也可以亲你。”

“是。”她随应了，却满脸的漫不经心。

“你我都姓慕容，就算我不嫁人，也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因为总有人会阻止你我的，除非。。。”

他有些疲惫地上自己的太，“你凭什么觉得，朕真的会为了你，去伤害自己的母亲？”

父皇有一半楼兰血统，容貌本是极俊异的。在她小的时候曾想过，如果以后嫁人，定要寻个像父皇这样的。

才了短短七年皇帝啊，就死在了中的那个女人的手中。

她被姑姑搂在怀里，什么都没看到。

“够了！”他斥，“别把朕和那小相提并论！”

他怔了片刻，终是松开了她。

她没有说去，脸上的笑却更甜腻明艳。

反正这世上也不可能有人能懂她心中那无法言喻的悲哀。

“是啊。”她像似没有觉到耳旁的灼气，目光缓缓抬起，又望了天上惨淡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