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也早从红鸾星卿那儿得知过。

只不过这会儿，她装模作样逗逗常琅也好玩。

“哪有什么八卦听，不过是些不足的，恐污了上神卿的尊耳。”常琅佛陀一个劲地摇，生怕灵均抓她这不放。

倒也不是怕灵均晓得了有什么，而是栖归上神特意代过的，少让灵均去打听清玹同鹤蓉的事去。

嗯……栖归上神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都怪灼华这个小心的！

常琅暗暗地又朝灼华瞪了过去。

“上神卿！你看她老是瞪我……”灼华缩着到灵均跟前扯了扯她的宽袖，语调别提有多可怜。

灵均瞧她两眉来去的，到底是不清这其中的纠纷。

有日她去红烛殿八卦，瞧了灼华的红绳，只见那绳上纠缠分多，连着好几绳。

去问了红鸾星卿才晓得，非是她胡来的拿灼华开刀，不过是命理中有那么一遭的，纠缠不清着几个神佛仙女的。

至于灵均细问是谁时，红鸾星卿倒是难得的闭上嘴，一个字节也不肯透。

看着这形，怕是前的常琅佛陀也是牵扯其中。

那灵均更是不着了，她还非要添把火去。

遂灵均佯装嗔怒：“既是不肯说于我听，还要瞪我座仙女。就算你是栖归座的，我也罚得！”

“上神卿！我冤枉！”常琅哪里知灵均的心思，真以为她是没听着八卦要拿自己撒气，直跪了喊冤。再悄摸地看往旁，原先的那三位仙女，不知何时隐退，早没了人影。

她心暗骂这三个不讲谊的，听八卦的时候三求四请的，一到关键时刻，人影都瞧不见。

实在是灵均的语调有些不客气，连灼华都给唬着了，以为真要去罚常琅，一时神有些恍惚，悻悻地晃了晃灵均的胳膊：“上神卿……我刚才不过是玩笑一句……”

“当我着我的面她都敢如此呛你，若我不在，谁知背后的时候又怎得对你？”灵均拍了拍灼华的手背哄，“你莫怕，今日有我在，便罚她日日去你殿送些兜，不能稷黎仙女要，得自个去采。”

“啊？”常琅原还在叫冤求饶，听了这句猛地抬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闻。

这哪是惩罚，怎么说都像是……

可话又说回来，当初殷十芸撞破了灵均同栖归两人事之时，也是这么一遭。她要比自个更惨些，是从稷黎那儿每日取仙果送往九重天所有的神佛仙女。

而自个只要送灼华这一，还只送兜这一仙果。

似乎很有逻辑……像是灵均上神的行事作风，毕竟有殷十芸那个蠢的前车之鉴，这惩罚也不算离谱。

别说是常琅愣了一瞬，灼华也愣在那儿发懵，讷讷地张着嘴不晓得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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