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慢，手上的动作也是极其缓慢的，像是在品赏什么珍贵的古，一会这样说，一会那样说。

灵均咬着自己的，尽量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

实在是栖归的动作有些太轻了，轻到让她有些受不住。

可人家是实实在在的好心，有没有错什么。总归不能说上一句她动作太轻了，再要重？

也不知这恒温是不是调的温度有些，总觉得整张脸……不，是整个人都乎乎的，像是在炎夏里穿了件棉衣衬衫，的她脑发。

煎熬的消毒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总算是结束了熬人的磋磨。

灵均脆往床上一趴，脸贴着尚还算凉的盖被才吐了浊气。

哪想到逃离了消毒的磋磨，又要再接受抹药的磋磨。

背上那双手隔着一层冰凉的件像是涂抹调盘里的颜料那样，一层又一层，前赴后继而来的药膏。

“你用什么上药的。”灵均的脑袋从蒙在被里抬起，转想去看。

“调铲……”栖归有些心虚地解释，“用棉签的话，觉效率不怎么。伤面积还不算小。”

不是，她用什么东西给自己上药？

“是画画用的？”灵均不自觉地音调提了些，觉得事有离谱。

后传来一阵闷闷的鼻音，接着又是一阵默契的沉默。

这场磋磨实在是太久，久到灵均发困，整个人被得乎乎的，枕着自己的胳膊昏昏睡。

“为什么要等会再给那个剑穗？”栖归的声音再度从上方响起。

灵均缓缓睁开了，似乎磋磨结束了，却能受到一个的指腹，贴在伤边缘完好的肌肤上。

到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我也不知……说不上来的直觉。”灵均困得不行，刚睁开的又耷拉来，实在是没劲去和那不自觉的指腹掰扯，“每次回收一个记忆碎片，当我绪起伏过大时，没过一会就会陷一阵虚无里，好像隔绝了所有的愉痛楚……”

她越说越小声，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又猛地恍觉失重般的惊醒。

“镇定……”栖归皱起眉，低声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灵均没听过这个词汇，也没从芸芸碎片式的记忆中读取到相关信息。

“没什么……我也只是猜测。”栖归又再度沉了片刻，将她到有些灼人的指腹收了回去，眸在刺的灯光里转泛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是真的npc，而是……和我一样。”

这话实在是不知怎么去接，灵均没去接话，倒是栖归玩笑似的自嘲过去。

“不太可能吧……那也太诡异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为游戏里的npc，这不叫诡异还能叫什么？

这是兰蒙浮空岛的夜晚，静谧无声的夜，房间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灵均没去接话，心思却不停曲转，她坐起拢起衬衣，回过盯着侧有些看不懂的眸摊手：“现在给我吧。”

“现在吗？”

先前还着急给剑穗，这会栖归又开始犹豫：“才刚理完伤呢……”

要是忽略掉两人被得有些殷红的脸颊。这场面还算是比较正经。

“没事，我能承受。”

“好吧……”

栖归站起了，走到较为空旷的地方，将镰刀从背包栏里取了来。

她伸手去取剑穗，却怎么解也不来，就像是被镶嵌在凹槽里的宝石，卡得十分严密。

半天没能解开，又怕某人说自己是故意拖延时间，只好先递给她再说。

镰刀递过来的瞬间，剑穗自然而然地从镰刀那儿脱离开来。

灵均要这镰刀也无用，又还了回去。

剑穗接到手后，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有烈的反应。

灵均瞧见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颗透亮黝黑的珠，环绕着手腕而动，随着她心神一念，无数的记忆片段到脑海之中。

这次不像以前，不知是不是这突然现的珠起的作用，稳定住了她的心神绪，没有波动，纳斯大陆也就没有发生地震。

“怎么哭了？”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将灵均从恍惚里喊了回来，回神的时候，那的指腹已经贴在了睑。

听着栖归的话，灵均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耳边又响起了烈的呓语，比之前由远而近慢慢袭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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