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看了过去，正对上一双幽旋涡般的双眸，像是无尽的海，把人牢牢地卷在浪涡里。让人不禁想起那个炙疯狂，伴着烧壶一直奏响咏叹调的忘吻。

这顿饭灵均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过也好在是相安无事地吃完了。

灵均不敢偏去看沈栖归的目光，握着的掌心有些不知所措，她又萌生了一退意，想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去。

走顺顺大饭店的大门时灵均的心还有些闷闷的，耳边是朱玲洋溢的声音。

要是以前，灵均绝不会是那去主动问一个刚接不久的人，对她来说难以启齿的话。今天她比平常都要大胆，似乎刚才那句对衣着的夸赞给了她莫名的勇气。

由于灵均边还跟着个沈栖归，新仙境的人都还比较识趣，只是问了要喝什么茶，便没再过来打扰。

耳边满是喧闹，霓虹灯牌低错落地挂着，闪烁着有些晃的光芒。新仙境的门面就在前面不远，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它那又大又闪的金黄灯牌。

“嗯……那我喊你灵均吧。”沈栖归好像总能捕获到她绪的，“你今晚好像有些不开心。”

“两位这边请……”迎宾的姑娘正准备领着她们去大厅，突然被后的人拍了一肩膀。她的同事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无措地鞠了个躬，“不好意思，没认来贵客，二楼请。”

“好……”她慌地低了，两个人并肩走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上，耳边是喧闹嘈杂的声音。

“没事的，是我自己没说。”灵均柔柔地浅笑着，没往心里去。更何况人家小姑娘是个新来的，要是因为这小事导致她被辞退亦或是别的事，灵均会过意不去的。

灵均从手提包里拿两张门票钱递了过去，她没多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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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沈栖归递来让人安心的手掌。

偏生侧的人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手掌握着的力又了，只听到喧闹嘈杂里混着一丝浅秋微风的一声清脆：“当然喜。”

灵均还在看着她，她呼了气，总算是把憋了一天的话问了：“请问你在白城里，充当着怎样的角？”

刚坐没多久，沈栖归半开玩笑似的说：“今天沾贝少姥的光，我也享受一回‘特权’。”

可别人一番好意，自己总不能生冷地说一句“我开车来的”。

“沈栖归”灵均踩着和她同样的步调，徐徐缓缓地漫步在这个快节奏的繁华街上。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喜我？”

“我带了件外。”她偏了偏，碎发顺着力挡在了她的前，“一会要是冷了借你穿。”

“好啊。”她回望着那人的视线。

灵均是开车来的，路上这距离还没受到冷就了饭店，一会走几步不远就是新仙境，风只怕是来不及捉摸到她的骨相。

“一起走一会消消吗？”沈栖归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别这么喊我。”灵均眉皱，有些严肃地看着沈栖归，她很不喜这样的言论，就像是被贴上了一个抹不掉的标签，而她一边又在享受着标签带来的‘特权’，很矛盾。

“次再来啊灵均！”

其实坐哪里都无所谓，只不过去二楼的话，更方便灵均和沈栖归两个人接来的谈话。

很自然，就和自己平日主动去牵沈栖归那样自然。洋洋的。

灵均的脑的，她以为她们至少会先聊一关于昨天那个吻的话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过了一个步骤，快到了一步。

两人并肩走到新仙境的门前，今天门廊站着迎人的又换了张年轻的新面孔。

“两位女士来得正巧，西西的演刚结束，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到一场的夜蝶。”迎宾的人声音很甜，她弯着睛的模样有些像朱玲，同样的朝气蓬。

她心里藏着事，沈栖归频频几次看她，看破却没破。

灵均有的时候很羡慕朱玲，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她如今也很满足现在的生活，验不一样的人生，会不同的世界，能学到很多，还能顺带着……谈些酸酸甜甜的恋。

得她有些不太会应对，她就像个小太一样，朝气蓬地充满梦想。

灵均张了张不知该作何回应，她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悬在嘴里的好几个问题终是没能问，还是先吃完这顿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