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还有客人吗，要不现在换药？”灵均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她疑惑地问，“我脖上有什么东西吗？”

沈栖归收回了过于直接的目光，她闷闷地说了句：“没什么。”随后又补了句，“换药吧，今天不用挂了。”

她率先朝着病房走去准备，灵均拎着手提包跟了过去，她走去坐到床上，自觉地躺掀起衣摆。

对于今天不用挂她是暗自庆幸的，也说明着她的伤势快好了。

耳边叮叮铛铛的全是沈栖归的声响，她平时总是很细致地拿，棉、消毒用的碘伏、装镊的金属筒什么的。

今天她似乎有些鲁莽，的动静是平时的两倍。

沈栖归面上没什么表，里的眸光一闪一闪的，光透过窗洒在她的镜上，折一刺目的光芒。

她俯去拆灵均的腹上的纸胶带和纱布，不可避免的一郁的气息钻鼻尖。

灵均的上有烈的香味，而她平时从来没有用过。

灵均受到她腹上的纸胶带被撕掉，伤与空气接时总算能呼新鲜空气。而专注于帮她换药的人，似乎今天的力有些重，棉一直在她的伤附近打圈。

“你香了？”一声算不上质问的语气响起。

看电影

沈栖归这个算不上问题的一句关心看似无关要的随一问，但她手上的动作与她细声问来的觉截然相反。

碘伏都已经被涂抹均匀了，她就像是仍未察觉，一圈又一圈地在结痂打转。

“我没香啊，为什么这么问？”灵均嘶了一声，她微微抬起去看自己的腹，却什么也没看见。

沈栖归不不慢地收着手里的，她将纱布涂满了药，随手扯了两条纸胶带：“没什么。”

她今天的动作说不上轻柔，带着些恼意的火气，仍是迅速的替灵均换了药。

“这两天电影院里上映了一碑不错的电影，要不要一起去看？”她语调说不上轻快，平平的，像是压抑着什么。

灵均坐起了有些稀奇地去瞧她，她背对着自己正收拾着，本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表。

“难得沈医生约我，自然是要去的。”她一手掀着衣摆，低看着自己换了新的纱布，抬间随意问了句，“我们几去电影院，吃完晚饭后吗？”

门沿边响起了一阵冲声，她背对着自己正洗手，那双修有力的手正搓着皂，盈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泡沫。

“你吃过饭了吗？”沈栖归也未回地问。

“吃过了。”灵均了，她床往门边走去。

“一会就去吧，晚了我怕没票，听说火的，才刚上映三天。”沈栖归拧着龙的旋钮，空中传一声细碎又挠耳的挤压声。

龙上的还没尽，秋日里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龙旋钮方的金属上，反的光芒稍有些刺。

“那诊所怎么办？”灵均闻言有些错愕，不知想到了什么，里没有聚焦，有些失神。

“卷帘门一拉不就好了。”沈栖归取一旁的手巾，了手上残余的渍，她从白大褂的兜里掏一串钥匙，“我去换个衣服，你一会在门等我。”

“我去上个厕所。”灵均抢在她前了门，她走到不算好闻的厕所里把门关上，上销。她背靠着门眉微微皱起，是哪一个环节她漏了，她以为沈栖归是医生，想当然地认为她定是医者仁心。

但从她现在的行为来看，是不尽然的……

宴会那晚沈栖归说自己曾在仁心医院里上班，仁心医院在白城是最好的一家医院，平时也总是人满为患。怎么现在到渣滓街里开诊所来了？她对沈栖归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正好趁着今天相，她得多问问。

灵均在厕所里整理好了思绪，她顺手去冲的钮，开了门自然地站在洗手池前。

诊所的龙都是旋钮式的，虽然诊所才开了不到两年，龙似乎都上了锈，每次一拧都能听见那挠人耳朵的刺耳声。

她双手在源源不断的里冲着，瞥见一旁放着的压泵式洗手还有皂，她意识地去拿了皂盒里的皂。等她手上搓满了泡沫时，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选择了比较麻烦的方式。明明用洗手要更方便些，但她却选择了皂。

洗手池前有一面半大的镜，透过镜看，灵均的发丝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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