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两位舵使的……

简栖归心一瞬，鼻尖清冷的寒香袭来，她呼一滞，轻咳了声：“确有此事。”

只那空气中凛冽的气息，将她周的碎冰化，化而落，简栖归收起寒光剑目光晦暗。

只见灵均从怀中拿不足掌心大小的木雕，两朵相连的燕竹雕琢的模样，看似密不分，却又隔着江海。

灵均接过细细瞧看，样式还与几位老的模样相似，并未改变。只细纹有所调整。圆孔穿的朱穗与简琼筠的别无异样。端赏完又还给她。

要想了解简栖归的心世界，就要从她的边手，看她的生活细节。一个人的生活细节能看她的许多特质。这样也更能有利于她知晓为何简栖归要摧毁摧月教……

“这是你自己雕的？”简栖归接过，看不雕的是朵什么，闻起来倒是没有木材的气息，倒像是有冰雪的寒凉气息，不对……细细闻去，还有果香般的清甜，又有……苦杏般的清气……

此时简栖归还未曾想如何面对灵均，她神复杂语调平平：“本不喜闹，不如练剑。”

听着简栖归的语气不像是生气，灵均这才松了气转言回了正题：“还记得上月我们从白梅山回来路上途径的平城县吗？”提及此事，灵均猛然想起那夜温又侵略的香，骤然间脸颊似冬日里肆意绽开的红梅，她躲着简栖归探寻的神，低看着脚尖。

倏地，一声听不清绪的音调响起。

这燕竹倒是好寻，曾有一段金兰妹的故事，原是友之意。

“并非是木，是用一药材研磨冷凝的。名为末药。”灵均神躲避，未等简栖归谢，她脚底生起一片冰莲虚影，仓皇离去。

那夜让人难以忘却的动、拒绝、煎熬，怎会不记得？前的罪魁祸首如今以一副这样的姿态现在前，简栖归难免不会多想些，是灵均想通了……吗？

而那末药……

“听闻你升了我的左护法。”灵均瞧她手中的寒光剑柄，带的还是她编的穗，穗线稀疏不少，却排列整齐。

这话说得像是个武痴一般，若不是灵均了解简栖归，她都要信了。

我的左护法……

“看看你的令牌。”灵均扬眉一摊手。

也不知简栖归画这个是什么。一时间灵均思绪纷飞飘向远方。

画上描摹的是大片的血红，充斥着整张画纸，成片的血红就像是堕了开满曼陀罗的地狱一般。血红的正中央包裹着的是一个令牌。那模样与简栖归手中新得的相似，却又不太相同。嗯……与简琼筠的也不是同一个。

目光一扫，桌上空空，简栖归瞧她背手又张的模样，当了然有些好笑：“随手画的。寻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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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仿佛不是寻常药材，她寻了好久都未找到资料，仅从古籍中翻到一角。

“怎么躲这了？”未见人来声先到，灵均拨开一旁的丛，来到简栖归前。

实在是不明灵均所要表面的意味，是指她们之间只有友，别无其他吗？

简栖归望着她的朱，间上浮动，神晦暗哑嗓：“是什么？”

末药，亦称作没有药。味香清寒亦苦亦甜，亦有活血化瘀，补损止痛等功效。疗效众多，是一极其珍贵的药材。

灵均意识地将画藏在后，朝着门的方向望去，看着门的人影，她清了清嗓：“我……随便看看，寻你商量些事……”

屋陈设从简，空的里屋显然是没人在的。

简栖归面一怔，看来她是不愿解释其中意了，还是自己去找便是。

“我带了及笄礼来。”灵均了。

没什么好瞒的，灵均如实：“是燕竹。”

失踪的孩

自平城县一事过后的这些时日里，灵均都心神不宁耿耿心怀，如今及笄礼成，灵均收拾了行前来寻简栖归。

“用的什么木？”

“雕了月余。”灵均了，别看这小小的两朵木，从研磨药材将其冷凝成型再心雕琢，确实了不少时日。

木桌上摆着一幅画，灵均心虚地回看了，上前拿起细细端看。

好似只要她一开，自己便能掏心给她。简栖归乖巧地掏新得来的令牌递去。

这绝非普通寻来的木，简栖归探寻的意味加，她问：“好别致的香气，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