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房灯影一晃，一人恭敬地跪在案前。

“不用不用，臣不喝。”越遥连忙阻止， 说：“就是这事儿特别重要， 还请陛屏退左右。”

“不是， 我——不是， 臣来是有件大事儿！”越遥说罢了气，严肃：“特别极其之重要。”

不过这话给他一百个胆他都不敢说来，只得斟酌着：“这信上说得清楚明白，太皇太后肯定将毒药都给谢懿了，若是谢懿真的敢……要不要给王爷提个醒？”

越遥闻言看了他一，意识地心想人家当初对你也真心，你不也是毫无怜惜地利用舍弃了人家吗？

等门关上好，越遥连忙上前， 说：“陛， 定安王爷昏迷的原因您知吗？”

“从今日起，派人盯着谢懿，只要他府，便全程跟着，他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接，朕都要知。”秋赫摆手，“去吧，不好，提来见。”

“陛？”越遥挥了挥手，“陛？”

秋赫朝一旁的福满：“备茶。”

秋赫盯着信上的几行字，脸极快地沉了去，他瞬间便想到皇叔那日说过的话。

秋赫闻言没答话，照信上所言，皇叔若真服这一次的毒药，便会加重病，却不会致死。只要不再有一次的激化，皇叔便只会慢慢孱弱，记忆渐退，说难听些便是变成废人。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经此之后，皇叔便会明白谢懿对自己毫无真心，等他彻底掌握东秦的权利，坐稳这皇位，他就可以把皇叔接来，让皇叔住最好的殿，请最好的御医照顾，这样皇叔就属于他了。

“陛？”

“这……是，臣知了。”越遥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说：“如果陛没什么吩咐，臣就先告退了。”

“才不是！”越遥摆手，“王爷刚回京那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过了两年突然就病发昏迷了呢？”

谢懿回府时，天已经完全暗了来。

“朕倒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正经。”秋赫笑了一声：“行， 朕与小伯爷有要事相谈， 其余人都去吧， 没有朕的吩咐， 不许来。”

， 见他风风火火地来，不免有些惊讶，嘴上还打趣：“是不是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好。这事儿你有功，朕记着呢。”秋赫摆手，待越遥退后，脸倏地冷了来，“风。”

秋赫了眉心，呼了气，将那信纸扔了灯罩里，说：“太皇太后筹谋不小，皇叔也不是平常人，让他们斗去吧！”

那日从定安王府去后，回他便叫了人暗中查探皇叔昏迷一事，也不知是因为皇叔那边了手脚还是其他人了手，他现在还没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他心中有一个顺理成章又极其大胆的猜测，他本不敢相信，可看着信……原来他竟猜中了。

越遥心里一沉，忙：“陛不用说，臣也知的。陛是知的，臣对这些正经事儿向来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今天正好撞上，又事关重大，臣才懒得折腾呢！臣今儿就是来找陛叙旧的。”

“是， 才告退。”福满行了一礼，带着堂的人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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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赫闻言一怔，随即：“知，是皇叔之前征时受了伤，旧伤复发，所以昏迷。”

秋赫面难看，说：“朕本以为太皇太后将谢懿嫁王府，是想让他当双睛，行监听之便，却没想到朕还是小瞧了她，连皇叔也敢害！还有谢懿，皇叔那般真心，他竟敢……”

“是，属遵旨。”风磕，一眨又没了踪迹。

越遥将那传信呈了上去，迟疑地说：“这是今日在北杨楼，有人传给谢懿的信， 臣无意中撞见的，本来还以为那家伙跟别人在外面私会，没想到撞到这么大的秘密！”

“……”秋赫放奏章，严肃：“你要说什么？”

“什么？”秋赫回神，又反应过来，方才心中所想大抵是他藏了好久的，是心愿，也是罔顾人、不孝不义的孽念。他打了个冷颤，恨不得扇自己一掌，皇叔在他心里是神一般的存在，他怎敢大胆臆想！

“越遥。”秋赫看着他，面温和，一如往常，他说：“事关重大，又关乎皇室名声，莫要向他人提及。”

越遥不懂朝政，但他爹文信伯在家里跟他念叨过，陛最大的倚仗便是定安王爷，若是定安王爷了事儿，几年之，整个东秦都无人能与沈氏和太皇太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