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偷偷违反顾之頔命令的行为被她用主动取悦男人的方式蒙混过关，却留了更多难以启齿的记忆。

他像是彻底脱了平日里彬彬有礼的面，那晚后来又里她时，在季聆悦耳边说了许多言辞过激的话，让她羞耻难堪到极，却又兴奋地无法自持。

这周末过后，顾之頔工作仍然很少有空闲，但偶尔会在忙碌的间隙发一两张照片给季聆悦，有时是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夕，有时是没来得及喝就冷掉的咖啡。

分享是很玄妙的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没那么衷于重复谈论某件生活中的小事，一张照片、一句话只能发给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有时甚至找不到任何想要分享的对象。而无论发与不发，时过境迁，之后再想起时，也就失去了聊的兴致。

在从前，顾之頔从不会给她发这些，他们的聊天容只有简单的问候和约线见面的时间地，于是季聆悦同样克制着自己的表达，怕频繁的打扰会显得聒噪。但现在，却有了正当的理由，让她也能雀跃地同他分享一两句日常。

将自己喝咖啡的照片也发过去时，她还贱兮兮地加了句话：“主人的咖啡冷掉了，但我的还着哦。”

他的回复难得很迅速，关注却是她没想到的：“你和明宇在一起？”

季聆悦又看了那张照片，不得不叹他太锐。她用手机摄像对着克杯装的咖啡时，背景是顾明宇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上面环绕着苹果图标的是他本科学校和现在学校的各周边贴纸，装饰得独一无二，熟悉的人一就能分辨来。

她回复说：“嗯，我们在咖啡馆讨论小组作业。”

这学期有门统计学的课，她和顾明宇到了同一组。原本是四个人一起的作业，还有一个国同学和一个印度同学，课后在空教室里就地讨论了半小时，有了大概的方案，也就准备散了。但季聆悦打算回家时，却被男生叫住，说要请她喝咖啡。

被问及原因，他则开玩笑说：“我要抱大，总得先个投名状。”

季聆悦本科是英语和统计学双专业，在这门课上还算游刃有余。而组里其他人没有什么相关基础，说她是大也不算言过其实。

但她答应顾明宇的邀请则多少抱了些私心，想着聊天时，他是否会无意中提到顾之頔，比如，他小时候是怎样的格，总不会也像现在这么冷淡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样。

作业其实已经在教室讨论得差不多了，在这只是纯粹的闲聊。咖啡喝了两，顾明宇问她：“你觉得ganight的新场地怎么样？”

“还方便的，这样偶尔玩得太晚了也不怕没车回家。”她想了想，又不着痕迹地加了一句，“不过要是哪天人又不够，你哥就没法帮我们凑人了。”

男生是直来直去的格，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在把话题刻意引向顾之頔，也跟着说：“是啊，不过我哥估计嫌这些游戏太幼稚了，我之前拜托他加的时候其实不好意思的，要好久心理建设才敢开。”

“亲兄弟也会不好意思吗？”

“呃，是啊，”顾明宇摸了摸鼻，有些犹豫地开，“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其实我跟我哥的况有复杂，我们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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