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又一次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跪趴在房的那张大床上，这一次等待她的却不是甜旖旎的前戏，而是真正意义上带着屈辱与痛的惩罚。

“自己选，用手打十，还是用带扇五。”

顾之頔的语气没有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给两个选项就已是天大的仁慈。季聆悦瞟了一男人腰间冷的带，没来由地对使用到更害怕，于是瑟缩着回答：“那……主人用手打十。”

“好，”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脱光衣服去跪好，翘。”

等到照顾之頔的要求全赤着摆好姿势，默默等待男人的掌掴，就更觉得难堪，她直接将整个埋了枕里。

她是女孩，从小也没有什么调捣或离经叛的事迹，在父母那里都从未受过打的待遇。何况她脸又薄，即使偶尔错了事，至多被严词训斥几句就羞愧至极，也本无需罚，更不用说成年后还像小孩一样脱了被打，这场面在从前是季聆悦从未设想过的。

“自己报数，每打一都要喊来，否则不计，”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后传来，“知了吗？”

“……知了，主人。”她的脸已经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

等到“啪”的清脆掌声落，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季聆悦疼得一声，随即想起惩罚的规则，颤抖着声音喊了声“一”。

之前被男人以各方式挑逗、或作为时的助兴，他也曾打过她的、扇过房，此刻经过对比，才知那些都是于趣的小打小闹，本无法与真正的惩罚相比。

又是一掌落，打在另一侧。季聆悦用力握的床单，忍着痛叫“二”。

一时间，她不知该谢他贴心地换了个地方，没有对着同一个地方痛杀手，还是该担心经过这番惩罚，上究竟会留多少错落分布的痕迹。

她背对着顾之頔，看不到他的表，只能受到他的躯贴得很近，呼几乎就在耳廓。打完五，季聆悦已经哭了来，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则是因为这行为特有的耻辱。

他不仅掌控她的一切快，也掌控所有痛苦。这样的认知其实让她有将自己完全付、不用考虑任何东西的放松，一时之间却无法与这陌生的坠落自洽。

“哭什么，”施予惩罚时，男人向来是冷酷不近人的，毫无怜惜地用结冰似的声调质问她，“觉得自己没错？”

“不是的……主人，”她带着哭腔喃喃，“我就是，实在忍不住……”

她只是无法克制会在他掌落的瞬间涌生理泪，如同条件反那样。

顾之頔没有说话。然而掌再落时，季聆悦总觉得他用的力比之前稍微轻了一。她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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