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一瞬间变得脸煞白。

她早就知自己不是个很擅说谎和掩饰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在今天的游戏里因为被顾之頔在一旁凝视着，作为狼人的发言就变得磕磕、颠三倒四。

面对这意料之外的提问，尴尬的表与时间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她失去了立即反应和表演的最佳时机，只能咬着嘴不安地看着面前的杯。

“如果说谎了……会怎么样？”

“照所谓默认的规则，你需要接受我的惩罚，因为do需要sub对自己保持绝对诚实。”男人先回答了她的问题，又略带安抚意味地补充，“但那是在以后，现在我们还没有建立清晰的规则与边界，所以即使你对我说谎，也不会发生什么。”

“是这样吗……”

季聆悦很怕顾之頔追问她是在哪个问题上说了谎，但他没有，正如对方所预告的那样，那已经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现在到她向他提问。

季聆悦并不想知他从前的恋经历，或者是对另一个女人曾有过的幻想。她想了想，问了自己最好奇的事：“你是什么时候、如何发现自己有这……特殊癖好的？”

顾之頔没怎么犹豫就回答了她：“上大学的时候，在约会中发现的。”

“你的自我觉察和有关吗？”

“不全是，”他说，“偏好带有暴力的只是其中一分，比起伤害对方或施，我更享受让对方放戒备、建立信任，以至于对我完全服从的过程。”

季聆悦追问：“‘完全服从’是指什么？”

原谅她脑太大，听到“完全服从”这样的词汇，几乎是立即就回想起某些惊悚片或真实犯罪报里的画面——被囚禁于地室的少女不见天日，变成了完全失去自由的，类似这样的想象不可避免地现在季聆悦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之頔好像知她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无奈地笑了：“是在双方都同意并且舒服的前提，在安全范围享受偶尔突破边界的快乐，不是上还是心理上。”

季聆悦一知半解地了。

“你上次说，恋是你我愿的事。对于这关系也一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男人接着说，“任何关系都应该让双方同时到愉悦，如果任何一方不喜，就可以随时停止，这是唯一的准则。在此之上的任何其他规则，都只是据需求行的延展而已。”

“……好。”季聆悦又想起什么，“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在周五桌游之外的所有额外接，可以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吗？”

顾之頔很快明白了她话里的义。这在他人看来颇为猎奇的调教关系原本就不便宣之于，没有必要特意调保密。所以季聆悦的意思是，即使谎称恋之类的其他更为大众所接受的关系，也不对外告知。她需要他在自己的弟弟或其他人面前，和她保持与从前一样的、之的距离。

他了：“我没有异议。”

“那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好，”顾之頔看了一手表，“现在很晚了，我想你也需要休息。不过，在我离开之前，还想最后确认，你希望我对你的称呼是什么？”

“什么称呼？”季聆悦没有明白。

“你可以理解为表示我们这相模式的独特信号，类似侣之间的昵称，”他说，“比如，在明宇家里玩桌游的时候，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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