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可以用反光的一切作为接现实世界的媒介。所以，如果我凝聚成了人形，我的心脏也不在的位置，而是在睛这里。”

话音落，祂拉着他的手更近一步地压在了眶里。

林寞顿时吃了一惊。

他立刻想要回手，但对方却地攥着，不让他有任何撤回的可能。

然后——

让人恐惧的一幕现了。

他的手指被拖拽着，地没了祂的里，他听见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正常人应该会被这样的力瞬间压爆球。

事实也正是如此。

他能觉到手底的球正在缓缓变形。

然后。

“噗嗤——”

手指陷了泥泞的右眶里。

从里面溅了暗沉的血。

顺着两人握的指里，多余的血静静地了来。

“你疯了吗？！”

林寞睁大了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是，刚刚被压爆了球的祂，嘴角却了轻松愉快的笑容。

甚至在一刻，祂拉着他的手指在眶里搅动。

逐渐地，在人类右的位置，裂开了一黑的隙。

这是极为可怖的画面。

左半张脸还是完好无损，只是血溅上了一些，显得艳丽而分裂反差。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在块里搅动。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在你醒来之前，我已经把我的所有碎片都回收了。所以你说的怪，不会是问题。至于你说的人类，我确实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是……”

祂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手指已经碰到了祂想要找的东西。

“刺啦——”

一声响起。

祂松开了林寞的手。

在握的手垂落在两人之间的时候，摊开的手掌里放着一颗球。

祂脸上的血没有愈合。

就这样，睁着看着前的人类：“这是我的力量。我把它给你保，没有它的话，我就没办法再穿过镜面。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不会再你认为的坏事了。”

的确，祂不懂。

而且或许永远也不会懂。这样的观念是无法短期扭转过来的。

祂能的就是把自己去。

就像是主动上了枷锁。

“这样可不可以？”

祂在等待前的人类的反应，等着他对此说些什么。

有可能是斥责吧。

就像是刚才看祂的冷漠神一样。

然而，就在一刻，祂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轻轻地托住了。

这样举动的人，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担心加重了祂的伤势。

“你……不痛吗。”

林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组织了语言。

接着，一大堆话不受控制地冒了来。

“怎么这么冲动，你直接说不就好了？你非要这样吗？我刚才觉到你的神经在搐了，既然你能尝到糕的味，应该也模拟了觉和痛觉吧？你是不是脑有问题啊，为什么非要把事得这么极端——”

他瞬间忙了起来，焦急地拿手左右检查祂的脸。

“怎么没恢复？照小说设定，不是应该很快就愈合吗？你为什么还是受着伤？是不是因为刚才把球给了我，所以才会没办法愈合了？你是不是蠢啊。”

祂原本乖乖地任由他上其手，但听见这句话，突然低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林寞皱眉，停住了动作。

“因为你又对我说了好多话。”祂说。

林寞不知自己应该摆什么表。

但是放在对方脸上的手，并没有收回，只是就这样停滞了。

“不痛。”

祂又说。

话音落。

他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祂俯过来，从前方缓缓地抱住了林寞。

这次动作很缓慢。

他可以躲开，但却一直停在原地，看着对方逐渐朝自己近。

衣料因为挲而发了沙沙声。

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很响亮，不断在耳边回响。

林寞觉到了颌、衣领和肩膀上传来的，那是受伤眶的血脏的地方，对方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让鼻间都充斥了肮脏的血腥味，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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