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很你，怎么会故意去伤害你呢？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只是因为太关心你了， 所以才会那么冲动事，你能原谅我吗？”

他没有追问林寞去了哪里。

但是， 后者并没有觉到任何的轻松。

心底沉甸甸的东西压在。

这觉就像是把自己淹没在了里一样。

“你想怎么， 就怎么吧，爸爸会支持你的。”男人说。

……

第二天。

林寞没有在学校看到那个人。

他并没有特别在意。

毕竟，那只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两个人的随一句而已，或许本没有人会当真。

在放学之后， 林寞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又去了对方的家里。

从第一次的不熟练，到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

林寞敲门。

片刻后， 对方慢吞吞地打开门。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对方依旧没有表现任何疑问， 还是那张面无表的脸。

林寞走了房间里， 在熟悉的位置坐，然后从书包里拿了这次的作业。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一起上学。好像昨天晚上的吐， 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明明昨夜的时候，才答应过的。

却没有一个人提及。

林寞只是写着作业，就像是站在一块岌岌可危的薄冰上，这样的平衡维持在两人之间，在这暗一样的室涌动着。

似乎祂也不打算照原本那样演了。

在林寞低写作业的时候，对方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什么都没。

正常人应该会站起来动一，或者至少什么，但是对方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连视线都没有移开，好像对他看到的东西很兴趣。

林寞本该对这视线反应。

但奇怪的是，或许是因为这神太平静、太空白，没有审视的意思，他并不觉得无法忍受，只是任由对方就这样看着，没有拒绝。

室，持续响起“沙沙”的笔声。

他沉浸在题当中。

微风从打开的窗。

林寞觉到略微变的额发垂落在了脸侧。

因为夏天了一汗，发丝粘腻在脸颊上，他有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打算放笔把发丝推后，但就在这个时候，遮挡视线的发丝突然消失了。

他侧过目，发现发丝被旁的人别在了耳后。

手停留在他的面前。

一直看着他的人没有收回手。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对视。

“谢谢。”林寞说。

但对方的手依旧没有移开。

林寞盯着他看。

他不知对方的意图。

然后，在他的视线里，那只手落到了他的脸颊上，挲了一阵，然后是耳廓位置，了他的耳垂，顺着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最后停住了。冰凉凉的，在闷的室格外清醒。

仿佛就连窗外的蝉鸣都消失了，所有的知，只剩了放在自己脸颊旁冰冷的手。

就这样停留了许久。

片刻后。

林寞抿了抿：“你在什么。”

“很舒服。”

是在描述碰到的觉。

这形容方式，就好像对方从来没有觉一样。

林寞嗯了一声，转过去，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前的作业上，继续题了。

被那样碰，应该觉很奇怪吧。

而且还是两个中男生。

但是，或许是因为和放在他上的视线一样。

那无机的觉，不会给他一真的在被碰的威胁，所以觉被抚摸也无所谓了。

林寞着作业。

尽这样想，但心还是突突动。

“我回去了。”他收起了笔，没有看旁的人说，“次你也要把作业拿来。”

没有等他的反应，林寞已经站了起来。

对方并没有来送他。

走到走廊的位置，林寞回过，能看到影坐着的影，还是那样看着他的视线。

林寞回到了自行车上，然后朝着家的方向回去。

等到家里。

开了门，男人的影正坐在沙发上。

对方立刻：“你去哪里了？”

即使在黑暗里，也能看到那张铁青的脸，以及死死盯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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