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寞不由在椅上动了动，手指攥了一些。

“别说了。”

他尽量避免，但是态度依旧有不自然。

因为这个声音正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他从来没想过，只是一个声音就能引起他的好。

他也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有声控的潜质。

这声音就像是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心脏一样。

量定？就是这觉？

只是从脑里传来的声音而已，却觉浑仿佛都被抚摸而过，让人的心脏扑通直，

【你喜这个声音吗？】

“……”林寞。

【那就好。】虽然没有回答，但祂还是看了他的反应，【我读取了你的记忆，你好像确实比较偏好这一款。你喜的类型也是温柔、从容不迫的人，最好是比较听话、比较通达理的人。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我到了百依百顺。】

【有没有更喜我一？】

翻阅杂志的动作一顿。

某怪异的觉闪过了林寞的心。

……什么意思？

难，就连格，也是模仿来的吗？

因为祂说的格，正是祂正在原样复刻来的——

难祂原本不是这个格？

确实。照刻板印象，对于邪神这个份来说，祂实在好说话太多。

以至于有时候，林寞甚至会忘记对方是邪神，尝试用正常的方式和对方相。

证据很明显，就是这个。

不知不觉，他竟然真的把对方的话听去了，竟然在等待游戏载更新包的时候，拿起了手里的这本杂志认真地翻看。

这何尝不是温煮青蛙的一方式。

难自己以后真的要住在那个血海里？真的不住租屋了？

严格来说，住在那里确实比他自己住这里方便很多，不但不用担心电费，而且还不用打车，以后想去哪里开个门就可以了……

【我正在挑选脸，如果有喜的也可以告诉我，我会无条件采纳你的想法。不过你也可以期待一，我很快就能想好用什么样见你了。】

他越跑越偏的思绪，被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你随时都可以见我。”林寞回神，困惑地说，“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见面了吗？”

都这样了，还需要这仪式吗。

毕竟连一个都用了。

【不可以。我说的是“面对面”。第一印象很重要。】

“……”林寞。

该怎么评价。结论就是越听越诡异。

怎么有人会把脸说得好像和挑选家一个意味。

但正因如此，他的脑里也冒了一个莫名的想法。

自己之所以没有在那片血海里见到祂，只是耳边听到说话的声音，不是因为对方无法拟态人形，而是因为祂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相来见他。

真的有那么在意吗？自己对祂的印象。

他又不是颜控。

对方是邪神，又不是人类，这个很重要吗？

但是想到有谁会为他而心准备，心底不知为什么有松动，那些话也没有说。

……算了。

既然对方兴致这么，他还是不要说一些扫兴的话了。

林寞一边听祂说话，视线一边落到了前的电脑上。

游戏的更新包还在载中。

度条才到了一半。

这是陈成之前频繁促他，让他给半分通关视频的那款游戏。

林寞本来已经通关了。

甚至就连视频也已经录制完毕了。

但昨天晚上凌晨它突然发布了更新，说是添加了新的支线，这让他的通关度条从原本的100变成了90，于某迫症他不得不时间补全游戏。

反正他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可。

“我先去洗个澡。”

他从椅上站起来，把杂志放在了电脑桌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定在原地，补充了一句，“不许看我。”

既然邪神都已经现了，就说明他觉到的那被凝视的视线，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幻觉。

想到祂在看，他的心底不知为什么多了一丝别扭。

【好。】

听到了保证，林寞松了一气。

他了淋浴室。

不一会儿，声响起。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室逐渐凝聚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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