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直。

就像是有什么在钻来钻去。

林寞伸手攥了自己的衣料，息了几。

好难受。好难受。

刚才警察、保安还有其他人都围了过来，他用了所有的忍耐才没有眩过去。

他再也不想门了。

尽有一段时间没有社，但是一旦门……还是不行。

所以还是得尽快把账号建起来，多少能赚一钱，因为他是不可能门工作的。让他门上班不如直接左转打开窗，从那里去比较快。

林寞去洗了澡。

浑冷汗让他有不舒服。

氤氲的雾气在浴室的玻璃上遮蔽，他脱掉衣服，犹豫了一，伸手开了镜。

镜里的自己被气蒸了一红，耳泛着艳，往是突的锁骨，早上无意间看到的红痕依旧停留在原位，相较之前已经消退了许多。

……还是有一在意。

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再过一晚上，应该就会完全消失吧。

想到这里，林寞皱了一眉。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自己上的痕迹消退的那么快，但在刚才看到的时候却很醒目，那就只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上的，可是昨天……

昨天自己在家里睡了一整天。

因为想早打通游戏新号的素材，所以他到凌晨四才睡。又因为睡得很晚，所以他中途没有醒来过，再次睁开已经是早上和公司越好见面的时间了。

这就说明，他本没有机会在哪里碰撞过。

只有可能是蚊虫咬的了吧。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虫，才会留这么刺目的痕迹。

“好恶心。”林寞嫌恶。

话音落，他看到镜里的人微微笑了一，似乎被骂了而觉得开心的。

“……”林寞。

这个幻觉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有病到这程度了吗？

他收回撑在镜上的手，心底满是复杂的心，走向了放好的淋浴间。

那被人注视着的觉始终徘徊不去。

锁骨、后颈以及腰，所有地方都似乎没有任何隐私。

但林寞没有特别、特别地在意。

不如说有习惯了，因为这状态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他考虑过了，这大概是因为自己无法和人接的神疾病加重而引发的副作用。

……难自己最近真的必须要再去见一次心理医生了吗？

想到那个总是接待他的心理医生，他就忍不住心生厌烦。

他其实不是很想去医院。

如果不是对方价格便宜，开的药和他在网上查到的方药一样，他是不会去那个私人诊所的。

再说吧。他想。

现在还没有严重到窒息的程度。

而且……

他抿了一。

他已经谨慎地在网上查过了，据说幻听幻视是神分裂的典型症状，他不想再多一个病。秉承着不查就不算有病的宗旨，他觉得可以先这么凑活着活一段时间，活不去再考虑左转开窗。

洗完澡，林寞匆匆发，回到了卧室。

电脑在门的时候没有关。

他本来就没打算去太久。

刚移动鼠标，电脑就从休眠状态脱离来，屏幕在前亮起。

与此同时，件捆绑自带的垃圾新闻弹窗也冒了来。

他本来打算直接关掉，但当视线落到新闻标题上面的时候，光标不由停住了。

【知名艺人在镜面前被活生生吓死，解密你所不知的细节】

这是之前在租车上，他听到那个司机说起的事。

对方眉飞舞、一脸八卦，似乎觉得这件事和娱乐圈桃新闻有关，让人觉他并没有对死亡在意，真正在意的是那些胡思想的猜测。林寞对这些都不兴趣。

但扫到“吓死”、“镜”的字，他还是莫名地开了新闻。

这是最近爆火的一个男艺人。

司机说错了，对方不是在暧昧的家里被吓死，而是在路上。

没错。是在人来人往的路上。

据说他和人一同结伴行走，是他的助理，有人无意间拍到他那副神神叨叨的表，听见他恐慌地、颤抖说“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我昨天不该胆敢在游戏里陷害他”，然后……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购街的橱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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