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屿从兜里掏一对戒指。

“来送给你。”

“这……”何星洛一时愣住，这对戒指和在游戏里那对一模一样，“这个戒指的样式原来是现实中也有的吗”

“是照着游戏里的样式的。”周厉屿说：“一小时前刚送到。”

何星洛把戒指拿起来，仔细端详。

周厉屿看着何星洛垂着，认认真真的样， 令人十分熨帖。一也没有浪费他跟设计师一起消耗的时间，他把戒指拿起来给何星洛上。

两个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得很近。

何星洛悄悄看周厉屿的眉，在心里对比了一，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他把手从周厉屿的指间回来，可是戒指已经在他手上了。

再取来，又不舍得。

因为失而复得实在很难得。可是周厉屿对于他来说，像是夹生的大米饭，看着是熟的，但其实咬一嘴还是生的。

何星洛的睫垂来，光影映在他脸上。

周厉屿猝然张起来，他试探着，轻轻握住了何星洛的手。传递的一瞬间，何星洛的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周厉屿慌张地抬，去看何星洛的表。

何星洛笑得比哭还难看，带着哽咽说：“我以为永远也不到厉湛北了，可是如果他在那个世界能好好生活，那我也会为他开心。”

“我不在的话，厉之韬还有小夏他们都会对他很好的……”

“可是——”何星洛怔怔地看了周厉屿半响，“可是你回来了，他怎么办呢彻底，消失了吗”

周厉屿听他这样说，心里好像被剜空了一块。

他没办法说自己就是厉湛北，因为直觉告诉他何星洛不会想听这话，他只能静静地听着，然后等待何星洛平复心。

何星洛发现最近自己真的很哭，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哭，发现厉湛北在他上留的痕迹被带到了现实也要哭，看到周厉屿和厉湛北越来越像还是哭。

明明很多年前他就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是他一也忍不住。

“是我不好。”

周厉屿跟他认错，跟他歉：“我应该一醒来就找你，不该瞻前顾后，让你一个人接受失去，现在又要重新接受我。”

何星洛哭得更大声了。

周厉屿：“……”

看来是还接受不了。

周厉屿无奈地等着他哭完，然后起去厨房给何星洛倒。哭得太久了，需要补充分。

何星洛红着睛，瞪着他。

半响，咕哝一句，“还会养生的。”

周厉屿等他喝完，又从袋里掏一把糖。

“都给你。”

“这是……”

厉湛北曾经送给他的那糖。

何星洛以为现实中已经停产了，周厉屿解释：“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吃这个糖，藏了两个月都没舍得吃，最后把其中一颗送给了我。”

何星洛拿起一颗，记忆鲜活起来。

那是他从周厉屿家离开，被亲生母亲接回家的那天。他那时候以为自己有家了，不用再留着福利院的糖，所以转赠给了差成为他哥哥的周厉屿。

周厉屿低看着他，嚼着糖的脸颊一鼓一鼓的。

想戳。

但喜是伸手又怕挨打的手。

不过何星洛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抗拒他，所以他挨着人坐来悄悄靠过去试图抱一抱。他的手才摸到何星洛的肩膀，圆圆的脑袋就靠了过来。

周厉屿嘴角才翘起来。

何星洛就直起，从他怀里挣脱开。周厉屿跟着他起，亦步亦趋地跟了好几步，在卧房门停了来。

几秒钟后。

何星洛拿着香对着周厉屿了好几。

“好了，你现在可以抱我了。”

“……”

闻到了，是厉湛北用过的香。

有一这辈都要自己替的无力。

不过周厉屿还是非常不客气地抱了起来，挨着何星洛脖颈问：“你有买同款的牙膏吗我可以现在去刷牙。”

“……”

“闭嘴，都说了你的声音不像他。”

“那这样呢”周厉屿说着，双手捧起何星洛的脸，用一双充满恳求的看向他，“你说好会来医院看我的，为什么没有来”

“因为我男朋友不让。”

“……”

“他不让我想你，也不让我去找你。我答应过他，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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