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条布满鳞片油光亮的大尾，呼之间映照着灯光就像是有在漾一般。

柔韧盘桓的尾，漂亮完整的龙鳞，以及锋锐健壮的龙爪，无一不展示着面前的凌斐的的确确是真正拥有完龙神形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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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知的一切我通通不会隐藏，我的罪与罚是您对我灵魂的锤炼……”

“……呼。”汪铭呼了一气， 对于凌斐亲承认自己份这毫不在意的样差心脏又阵痛梗住。

他的信仰没有崩塌！他只是受到了欺骗！

飘在空中像是游在海里一样如此灵活的凌斐，和他信仰十多年， 坐在昏暗地神殿王座上的龙神， 差的不是一星半。

“我问你到底是什么生！谁问你叫什么了！”

而与之相比汪铭自己信奉的龙神大人……

等等不对……

还想继续去的汪铭：……！！

缓了好半天， 回过神来的汪铭疲惫的看向围在禁锢他的床前像是看小白鼠一样时不时戳他一的凌斐。

旧的龙神大人本就是个假货，但是真正的完的龙神大人不就在前！

同样是上半是人半是龙，有了真品的对比， 躲在昏暗块和血错纵横那样的尾，僵的简直不能看。

闪闪发光。

“……呼……你到底是谁。”

汪铭瞪大着睛看着突然大变模样的凌斐，嗓中还为说的话骤然变成一声尖锐的鸣叫。

信仰的崩塌轻而易举，汪铭研究了十多年的龙神，怎么可能看不来凌斐的状态更接近于神话传说古籍中完的存在。

挂着氧气瓶的汪铭显然还有劲儿生气，瞪着睛看着飘在空中的半龙人大喊。

对方中所说的“又不是没见过”这句回答，真真是戳到了汪铭的肺上面去。

被前这一幕震惊的汪铭觉到自己的三观在隐隐震碎，真正见过他自己所侍奉的龙神大人本的他，真的很难把自己的光从前这条完的龙尾上面移开。

汪铭回忆起每每见到他们这些信徒总是在着蜡烛光线昏暗大殿的那个场面，再对比在灯光闪闪发光距离他如此之近的凌斐……

汪铭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甚至觉到自己的前已经开始走灯，大脑的思绪也已经了一无我的哲学状态，差一儿就要开始思辨自己究竟是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龙呗，你又不是没见过， 怎么， 你信仰的龙神不这个样吗”

“别想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知的通通说来。”

汪铭：这一也不优雅！

汪铭骤然发一声尖叫，呼呼呼大了几气笔着直接昏了过去。

他穷极一生的目标不就是追随龙神大人吗！

手中去掉的吊坠重量依旧不轻，残留的辐元素一时半会儿无法消解， 但对于凌斐来说跟没有一样，所以可以拿着当球扔着玩儿。

“啊！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重拾信仰的汪铭顿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上的傲和迷茫通通消失不见，一双睛追随着飘在空中凌斐一眨不眨，恨不得立冲破束缚带，一个跪双手合十哐哐磕，拜见自己真正的信仰！

“我当然是凌斐啦，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01

可惜凌斐这条龙本不懂得欣赏人类的忧伤，见到汪铭想要闭上睛，赶声打断了人类的秋伤。

“难我真的错了吗”

“您是龙神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龙神！伟大的龙神大人！请聆听我的忏悔，惩罚我的错误！”

一瞬间想通一切的汪铭躺在床上顿时觉自己又活了起来，一双睛骤然暴烈的光芒。

凌斐的真带来的冲击相当之大， 汪铭三观崩塌的太厉害直接差心率骤停，控制室的工作人员赶行了急救，他才挂着氧苏醒过来， 一双睛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撤去幻术着龙尾的凌斐在隔离室简直不要太灵活，龙爪不需要接地面，的尾可以直接飘在空中行动， 凌斐蹬着爪在空中平躺， 一只手抛来抛去地玩着手中已经被卸掉的吊坠。

汪铭真的很难想象自己信仰十多年的龙神，自以为天上地最完的存在， 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凌斐给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