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三：“那是他们用命将封印补上了。”

童怀听到这个解释，表瞬间呆滞，：“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封印还可以用人命补上的！”

他觉自己的脑一时间要消化的消息实在过多，意外一个接一个地袭来，他觉得自己的脑快要承受不住，仿佛就要炸开了一般。

扶三平静地解释：“不是人命可以补上，是八位老的命才可以补上。这是万不得已的方法，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童怀痛裂，他撑着自己的，：“说清楚一。”

扶三：“我想你们都疑惑过，三域有灵师守护，为什么还要多八个人来你们。老比灵师还多，对你们的束缚也更多。但有时候，他们也是羡慕你们的。”

童怀只觉得前这个人即将要讲述一件让他们都难以接受的事，他的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幸好被齐雨、乌庸他们扶住，才堪堪站稳。

童怀颜笑：“有什么好羡慕的？”

扶三沉默了许久，他的神缓缓地看着那大木塔数不尽的棺木和牌位，缓缓地说：“羡慕你们可以自由，可以死去。”

权青重复：“自由？死亡？”

扶三再次叹息：“你们肯定都好奇过，为什么老们每次见你们都站在的灵阁之上俯视着你们，为什么每次来他们都在写祭文，为什么从来没在其他地方见过他们。因为他们被困在了那方寸之地，永远不能离开那只可站一人的台。”

“他们自愿站上台时，就已经不是人。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用来加固封印的件而已。他们在这台之上站了不知多少万年，只能一直站在那里抄写祭文，不能离开，不会死亡。”

“没有自由，更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死。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英勇牺牲，而是对人无尽的折磨，没有选择的折磨。”

扶三伸手碰了碰封印，封印好似能包容万，并没有伤害他，反而滴滴的星光。

“他们走了，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六域

没有尸， 只有八空棺。

灵师死亡，只能葬于木塔。而守封人死亡，尸已经葬于封印之中， 不复存在。

看着整整齐齐的空棺被黑土掩埋， 童怀终于不再悲伤。

扶三说的对， 有时候死亡不一定是结局， 更不一定要悲伤。

随着灵侍将老们抄写的祭文全挂在灵阁上， 一切终成落地尘埃。

童怀看着从塔尖垂落来的祭文， 轻轻问：“写这么多祭文有什么用？”

“祈福， 除怨。”回答的人是扶三。

他继续缓缓来：“这木塔中葬着的，都是古往今来那些英勇无畏，却不幸死在任务中的灵师。这些祭文，不仅可以为他们虔诚地祈福，更是为了压制那可能滋生的怨气。”

那纸好， 里面有哀悼， 有祷祝， 有颂扬， 有哀思。

一个人的生平经历就被一张纸承载着。

再看看那纸好似也没多，相比于一个人的一生，实在是好短。

童怀看着那轻到能被风起的一生， 不禁再次发问：“那谁会接着写”

扶三望着远方， 神落寞，缓缓说：“没了。一个人都没有了。”

童怀缓缓走灵阁中， 捡起地上那支笔尖墨早已经涸的笔， 目光随即落在一旁那写了一半还没写完的祭文上。

看到上面那人的名字时，不禁为之一振，双微微颤抖， 喃喃自语：“原来已经写到厉台了吗？”

他定了定神，抬眸看着站成一排对着他的人，厉台不在。

随后声音沉稳却又透着一丝悲凉：“那由我来写好了。”

笔尖轻纸面，一笔一划写一个人短暂的一生。

童怀叹：“原来是这觉。”

齐雨这时站了来，满脸担忧地喊：“老大。”

童怀将笔一扔，回：“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其余人闻言，全缓缓退去。灵阁之中不再有那个总是一言不合就开骂他的人，只留童怀和扶三两个人。

童怀愣了一，然后说：“抱歉，这是你们的地盘，该走的是我。”

扶三摇摇，定地表示不是，然后神示意童怀跟着他回到木塔中。

童怀毫无形象地坐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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