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小王八完全没看我的意图，可能以为我终于放弃要离开，于是一五一十地全给撂了，他说:“我要去坐车呀，怎么，你也去找途车回去？”

我“嗯”了两声随便应和了一，然后一路跟着他去汽车站买票，偷偷摸摸买了一张跟他目的地一样的，因为我怕他看我的意图溜掉，所以生生快要发车的前一分钟才爬上车，一坐到他外边的座位上。

他正在睡觉，被我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拨了拨上盖着的衣服睁开，看见边是我，路千山震惊:“你怎么在这儿呢，你坐错车了吧？这是去苏州的车。”

我从兜里摸跟他一模一样目的地的车票，然后把车票扬起来给他看，路千山一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我摆了一，但车已经开到公路上了，他努着嘴，顿时就想跟我对骂，我向他神示意，意思是这周围可全是人，你要骂当然行了，不过到时候丢人现的也是你，你开之前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路千山张了两次嘴，最后还是默默闭上了，坐回去的时候把椅砸的梆梆响，那满腔生气的小火苗都快把发着了，我心说你个小傻，还没齐就想跟我斗，你还了儿。

上服务区我就像个跟虫一样死死地黏着路千山，我也不上厕所，但是盯着他上厕所，等他上完我再给他“护送”到车上去，脚一伸，把他去的路全挡住，给他烦得直呼晦气，连脏话都懒得骂了。

正午的时候，我俩的座位被太笼罩，全都被晒得懒洋洋的，路千山眯起睛对我说:“你啊，我跟你透个底吧，你信不信，你就算是跟着我去了苏州路家，也没用，在南京东家就没答应你，到了苏州东家更不会答应帮你的。”

“为什么？你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靠在座位上反驳了一句。

他呵呵一笑:“你应该没听说过，路家宗祠就在苏州，而且每年都有新的掌灯人祠堂打扫添灯，被选中的掌灯人在族里的地位非常之，他们的职责除了打扫添灯之外，还能约束当家人的行为，不巧的是，今年到我灵姑当值，常理说，她跟东家是一辈的人，可不好糊着呢，你遇上她，也算你倒霉，她不把你轰去才怪。”

我对他现在说的话暂时保持质疑态度，对我来说，不之后怎么样，总之现在先到了路家老巢再说，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来土掩。

灵姑

途车了速在汽车站客，我跟着路千山，他绕到停车场去开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小轿车，我也跟着他坐上车，这货系上安全带就开始往偏僻的地方开，这让我一度以为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给闷了。

直到看见几方聚拢在一的古古香的四合大院，我才觉得这货应该没有那危险的想法，站在那几宅院前边，我到有一莫名其妙的恍惚，这样的宅院在我们那里基本已经消失了，但路家的宅院保存得十分完好。

我跟着路千山往院里，前厅是一方大院，厅中是雕刻着鸟鱼虫的几方梁，我仰看着那些梁上雕画来的童趣嬉戏图，难免屏息凝视。

路千山把车停好，小跑着跨前厅来，随意地拍了我肩膀一:“你先呆在这儿，我里边叫灵姑去。”

我连忙拉住他:“不是，你叫灵姑什么，我又不认得她。”

路千山转很不耐烦地对我解释说:“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你是外人，不能随便我们宅院，你要想我们宅院呢，要么得到东家的允许，要么得到掌灯人的批准，东家山上香了，你现在好歹是甘家的当家，我可不好让你再在门蹲几天。”

我心中默默翻了个白，心说这时候你终于顾着面了？在南京那几天也没见你有多不好意思。

路千山说完就绕到屏风后边去找人了，一阵凉风刮过来，外边光灿烂，大院里却刮森森冷气，我挑了把椅坐，打了个嚏，心想难怪古时候被困在宅中的女人经常抑郁，我就这么在前厅呆了一会儿就觉清寂得很，甚至有些不太正常，实在不像人能呆的地方。

我只坐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女人从屏风后绕了来，路千山跟在她后，那低眉顺装孙的模样可真算是难得一见，看着他我就想笑，可我却一望见走在他前的女人，刚刚还想扬起的嘴角，一就笑不来了。

那女其实看上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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