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过程无比艰难，我们先是买了中转的火车，一路咣当到哈尔滨，哪知才落了地就赶上暴雪，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我们接来的那趟火车直接停运了，这迫使我们只能去汽车站坐大。

但由于大雪封路，我们又被滞留了，大坐了两天一夜，来的时候我两直打颤，雪得太大，车开不过去，所以剩的最后一段路只能步行，于是四人一行，全副武装走了半小时，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找到漠河县的招待所暂时安顿。

别看钱得利那样，他学的那些东西跟何家有些关联，这货跟何瑜奇地聊得来，最后连在大澡堂里洗澡那都得互相搓个背，我看了直笑。

我不搓澡，洗得快，端了脸盆回去就铺开路上买的地图开始琢磨这纸片上的地址。

我们所在的位置地大兴安岭的最北端，再往东北走有额木尔河，背靠额木尔山，往南是阿龙山，白雪皑皑，山脉衬着林海，是了名的雪乡，一雪那是相当漂亮。

来的时候我们打听了一路，饶是东北老乡个个好客，到最后我们也没能打听到这个呼河乡的位置，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林里分布的也有村落，只是被林海环绕，人又少，所以不被人熟知。

想到这儿，房间门就被打开了，路阿爻裹着很厚的棉衣端着盆来，手缩在衣服里，脖也缩起来，动作都变得迟钝了，我看着他要把自己裹成球的样就想笑。

来到这儿最不适应的就是他和钱得利，老钱那纯属是瘦的，路阿爻是常年呆在南方，十几年加一块儿都凑不一天零几十度的低温天气，我们讨论的时候他都缩在一边，我知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冷得说不一个字来。

我看着桌上的地图，用铅笔圈来几片连起来的林，问他:“洗了个澡，和儿了吧？”

他上炕又把被裹了:“再适应适应就好了。”

我就抬起:“打听不来呼河乡在哪儿，我们明天可能要林探探，工厂规模不可能小了，如果建在林里，附近应该会有痕迹，这样的林你以前去过没有？”

路阿爻往前挪了挪，瞄了一我转给他的地图，然后摇摇:“没有，但这样的天气，雪会很厚，脚程必定会减慢。”

“你想到什么了？”我问。

他说:“这里天暗得快，太一落山就冷了，我们不一定能赶得回来，所以需要晚上可以阻挡风雪的地方。”

我想了想，打算明天去饭馆吃饭的时候问问老板娘，听说这里很久以前也有人在伐木的营生，时不时得去林里，那他们这些老工人说不定会在林里遗留一些木屋之类的作为夜晚的保屏障。

路阿爻已经卷起自己的被躺了，想着我也把地图通通收起来，躺听着外呜呜的风雪声。

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开问:“哎？我还没问呢，到底是谁老是跟你打电话来着？”

路阿爻那边一片寂静，但我知这小绝对没睡着，他又不是何瑜。

我嘴里小声“切”了一声，背过去:“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听呢。”

野鹿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收拾好了必备的资，何瑜找了家早餐店，我们四个围着桌吃早餐，边吃边跟老板娘瞎侃，聊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何瑜找店还是用了不少心的。

这家老板娘的爷爷辈很早以前是搞伐木的，以前在额木尔山的林那边有片伐木场，不过过了这许多年，伐木场也早就已经荒废掉了。

何瑜问老板娘要了大概位置，我们就打算先向伐木场附近的区域行探索，刚吃完把嘴一抹，几个人站起结账就要往外走，那老板娘又急匆匆叫住我们。

“你们要去额木尔山什么？”她拉住何瑜，“那林了，你们考察队考察就在外围转转得了，可千万不敢往了走，以前的伐木场全都荒废了没什么可看的，你们林很危险，会迷路不来的！”

我打了个呵呵，对老板娘笑了笑:“您放心吧，我们不往里面走，就在外面转一转。”

说完就对何瑜使，何瑜立刻会意帮我附和:“这白雪皑皑得多漂亮啊，我们这不是想导走走拍拍照吗，留步留步，您放心好了我们哥几个绝对不往了走！”

拜别了老板娘，我们就离开了县城，沿着地图上所标识来的路线开始往山中行，这路一走我就觉没有错，老板娘说过之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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