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吗，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路阿爻看我趴在客厅茶几上一午，就走过来问我。

我这样说，路阿爻难得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才说:“不你让不让我跟，今晚大概率是不能睡了，你给手机充满电，一旦觉到有任何不对劲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午没课我就着镜在家里掰扯着手机和地图，希望搜集一些关于地址上这片区域的信息，发现这块儿区域应该都是些不能移动的老建筑，有民国的也有近代的，但是这些都属于危房，不可能再住人了。

板说了，让我来找你，今晚他就在开封，想亲自看看画，说不错价钱还可以商量，你最近手不是吗！我就赚个介绍费，真的！不骗你！”梁澄连连求饶。

梁澄把包从桌底来，偷偷摸摸把包打开给我看，我往里面瞄了一，是一沓百元大钞，他说:“这是我的介绍费，你要不信你把这些拿走，等今晚跟我去见了那老板，你再把钱还给我，这样你总能信我了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堂。

原来中午这货还是竖着耳朵听着的，但是回来的路上他也没问，所以我还以为他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也不打算，现在看来，他还是很在意我这个屋主的死活的。

他不等我回话就一把将手里的包到我怀里，还给了我一张白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今天晚上，晚上带着画去这个地方等我。”

北书店街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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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冲他一笑:“我知，我刚查了，但我还是得自己去，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我已经被人盯上了吗，梁澄今天突然又来找我说这个，我的预，这件事幕后的老板跟盯上我的那批人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以他中午对我说的事极有可能是假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把我引到这个地址去。”

“我想钓鱼，所以自己去，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他们非常谨慎，你跟着去，他们有可能反倒不会现了。如果我想错了，那老板真心诚意买画，那我这笔生意也不亏。”

沿着街越往前走周围人就变得越少，最后空空的街上只剩几盏照明的路灯，最后我彻底远离了繁华路段，走了那用砖堆砌的狭窄巷。

但是他说的那个老板，我就不能肯定了。

我摘掉镜，用纸镜片摇摇:“你睡你的，晚上吃完饭我自己去，这程度我自己能搞定。”

况且只是一张风景速写，还是练习稿，我屋里有一堆，不卖去堆着也是废纸，这时候有傻价一张两千五，不卖白不卖，拿过去那老板看不上大不了我再拿回来，也不亏。

我用手机照亮，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17”的门牌号，然后我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又到一个门，但是那座建筑已经拆了一半了，我定睛一看，老旧的门牌上赫然写着“19”的字样。

安排这样一个全是危房的地方、还不再住人的地方见面，这倒不像是要买画的，倒像是时刻准备着杀人越货的，但我心其实并不是很害怕，梁澄这个人胆其实很小，他应该不杀人这事。

书店街，属于开封老城区中比较繁华的商业区，我这个人不喜门，以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比较宅，我更喜自己呆在屋里捣鼓玩意儿，来开封纯属上学需要，不去转，所以地址上这个北书店街，我没去过，也不了解。

三个小时之后，我最初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北书店街，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在九这个时间段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单肩挂着包，开始挨家挨地找那个地址上写的“18号”门牌。

我快速思考了一，想起了何瑜的那句“有钱不赚猪三”，再说这天天吃快餐吃了快一个月，吃得也有郁闷了，再不改善改善伙，路阿爻能接受我都接受不了了。

“好吧。”我耸耸肩，转过把桌上的地图叠起来收好，再把手机充上电，拿起遥控就开始看电视。

这块地基本没人住，到了晚上就黑漆麻糊的，四周全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还有一分是拆了一半的危房，各建筑挨得相当近，比较古朴，玻璃都是残破的，气森森。

路阿爻坐到我后的沙发上，接着又说:“那地方人不多。”

但梁澄过来说，我就有不信:“你全凭一张嘴，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我抻平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北书店街18号。

我上打量他一，心说这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踏实了，实在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