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停在郊区的一只废弃烟囱底，烟囱的年代看上去已经很久远了，整个烟囱是用红砖砌来的，烟囱后面开了一扇小门，白神仙开了门让我们先去。

于是我走过去接过白神仙手里的塑料圈，从兜里直接掏来两张百元大钞，问白神仙:“这些够不够？”

我手里顿时被何瑜了二十个塑料圈，他给我使使，我俩走到铺着红布的玩摊面前，他就小声说:“忍忍吧赶给他完。”

说着，他就从自己的破三车里抬来两捆塑料圈，我就拉住他:“不用了，这些够不够你一午的业绩，我把你午业绩补上，你帮老路看病。”

太都山了，白神仙收完摊把所有东西都搬他那小破三里，他抱着个半人的大熊丢给我旁边的何瑜:“你赢的，走吧，不是要看病吗？”

他号着脉，反倒看向我，突然说:“我认得你，之前有人给我寄过你的照片，那人给了我一大笔钱，委托我去一件事，但我没同意。”

路阿爻先一步了烟囱，我跟何瑜跟在他后只停顿了一也迈步去了，烟囱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我观察了一，发现他应该是在烟囱空间原有的基础上又往地挖了一小节，在稳定的前提又拓宽了一分。

反正我玩圈，这么多圈，中一个两个也不算亏。

我一抬，发现墙上满满当当挂着一排排刀，什么尼泊尔军刀、开山刀、军刺，不是制的就是禁用的，总之没一个合法的，这些东西被查到还真能够去喝几壶的了。

白神仙走我手里的二百块钱，抻开来对着光照了照，又放在耳边甩了两听声音，对我嘿嘿一笑:“你先吧，这些不够可以再补钱。”

我脸很不好地瞥他一，回他:“你呢？”

他这话题转换得我脑里懵了一，有人在我没来之前悄悄委托白神仙去一件跟我有关系的事？难这人已经提前预测到我会来找白神仙？寄信这方式我并不觉得新奇，会是之前寄给我死人照片的人吗？

我跟何瑜对视一，同时从地上爬起来。

我一气，开始两个两个把圈扔到那些玩里，这个过程非常的漫，我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圈会是一如此折磨的娱乐，何瑜技术比我好，他想的跟我不一样，他是真的在思考怎么着才能把亏损降到最低，然后多几个把钱赚回来。

白神仙收拾得很快，他买了罐啤酒边喝边走来带上门，他经过路阿爻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我们去里面拿东西来:“别站着，都坐呀，我这儿很久没装过那么多人了。”

我们连续了三个多小时，时间到路人都纷纷来看闹，同时给白神仙的无照摊位招揽了不少生意，把那些塑料圈全完，我跟何瑜各自都买了瓶冰坐在地上喝。

何瑜赶过来，又把那二百块回白神仙手里:“谁说不玩了！玩！来小幺！”

这话说的很奇怪，仿佛他上要把我们全节肢装箱里一样。

白神仙看着我们笑了笑，转拍拍三，示意我们上车，我们三个纷纷爬上车斗跟那些小孩玩挤在一起。

白神仙钥匙开车，破三在上一路狂飙，车斗锈得到都发吱呀吱呀的响声，白神仙开的很快，我坐在车沿上终于受到了来自夏季的一丝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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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人灵不灵，我们现在也只有白神仙这么一条路，路阿爻就算是被我哄去了医院，但他脸上的瓷片我也不知怎么跟那些医生解释。

这里的条件比较恶劣，烟囱灯亮着，里面挂着珠帘，隐约能看见放置了无影灯和平板手术床，外面就是生活区域，沙发茶几行军床，何瑜拍我让我去看墙上。

白神仙耸耸肩，就闭嘴继续用杆帮我们收圈。

他一个医生，又不是屠夫，哪儿来那么多刀的？

“哎，那不行，咱们这都是有从业德的人，从不坑人，你给了多少钱我就得给你多少圈，一码归一码，把这些全完，我才能看病。”白神仙摆摆手，拿走我手里的塑料圈，“你要是不玩，那钱就还你。”

我找了个小沙发坐，白神仙就端着消完毒的手术托盘走过来，随意地将托盘往茶几上一扔，往路阿爻边大喇喇地一坐，路阿爻合地伸手腕给他，白神仙就把袖一开始搭脉。

期间白神仙还过来我的话:“你俩有钱烧的？嘛帮姓路的看病？”